“您说什么?”
“她刚才回来过。因为这两位先生不在,她就在房间里留了一封信。听差没告诉你
们?”
罗平连同他的两个朋友急忙跑上楼去。
房间的桌子上果然有一封信。
“瞧啊,信已经让人拆开了。”罗平叫道,“这是怎么回事?而且好几个地方都被
剪刀剪过。”
信中写道:
德珀勒克本周一直住在中央旅馆。今天早晨他让人把行李搬到××车站,并用电话
订购了一张去××的卧铺票。
开车时间不详。而我整个下午都将守候在车站。你们三人尽快到车站找我。绑架事
宜到时再商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勒巴努说道,“在哪个车站?卧铺票买到哪儿去的?
正好把关键的字给剪掉了。”
“就是啊。”格罗内尔也说,“每个地名上都剪了一刀,把最有用的字剪掉了。
她准是疯了,梅尔奇夫人难道真的急疯了吗?”
罗平也发呆了。他觉得太阳穴在剧烈地跳动,就把两只拳头使劲顶在上面。他又开
始发烧了,体温很高,来势凶猛。他在用最大的毅力同疾病这个阴险的敌人进行搏斗。
他必须立即遏制住病情,否则自己必将落得无可挽回的败局。
他镇静地压低声音说道:
“德珀勒克一定来过这里。”
“德珀勒克?”
“你能想象梅尔奇夫人会亲自剪掉这两个字?那真是天大的笑话!一定是德珀勒克
来过。梅尔奇夫人自以为在跟踪德珀勒克,其实恰恰相反,她也受他的监视。”
“怎么回事?——”
“我想是通过那个听差。他没有把梅尔奇夫人回旅馆的事告诉我,却向德珀勒克告
了密。他赶到这里,看到了这信。为了嘲弄我,他把最关键的字给剪掉了。”
“我们也可以查出来……只要问问那个……”
“没有用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他来过了,干吗还要去打听他是怎么来的?”
他把那封信翻来覆去地看了许多遍,然后抬头说道:
“咱们走吧。”
“去哪儿?”
“去里昂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