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服吧!”罗平口气温和地坚持。
她很快就让步了,因为她也不愿再去想这些事。几个月来,她承受的痛苦实在太大
了。她驯服地躺在沙发床上,合眼睡去,几分钟之后就进入梦乡了。
罗平按铃把仆人叫来。
“快,报纸……买了吗?”
“买了,老板。”
罗平打开一张,几行大字赫然出现:
亚森·罗平的同犯
根据可靠消息,亚森·罗平的帮凶吉尔贝和沃什勒将于明天,即星期二凌晨被处决。
断头台已由德珀勒克先生认真检查过。一切都已齐备。
罗平不肖地抬起头。
“亚森·罗平的帮凶!处决亚森·罗平的帮凶!这将会是一场多么精彩的表演啊!
到时候人们一定会争相观赏的!不过很遗憾,先生们,大幕将不会为你们拉开。
接到上头的命令:演出就此停止。这‘上头’,不是别人,正是我!”
他信心十足地拍了拍胸膛,狠狠地说:
“我就是那‘上头’!”
中午,罗平又接到勒巴努从里昂打来的电报:
“一路顺利。包裹将会安全送达。”
下午3时,克拉瑞丝醒来了。
她头一句话就问:
“明天到了吗?”
他没有回答,她见他神情坚定,满脸微笑,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安逸感,似乎所有难
题都已解决,一切都已按照这位伙伴的意图如愿以偿。
4点钟,他们出发了。
普拉斯威尔的秘书接到了上司的电话通知,把他们让进办公室,让他们在那里等一
会儿。
他们到达时是5点差15分。5点整,普拉斯威尔冲进办公室,并立即朝他们喊道:
“名单在您手里?”
“在我手里。”
“快给我吧!”
他伸出手。克拉瑞丝站了起来,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普拉斯威尔盯了她片刻,迟疑地又坐下去。对了,克拉瑞丝·梅尔奇不顾一切地追
逐德珀勒克,并不完全是出于要报个人的仇恨,她一定还有别的打算,因此要她交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