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奇的是,他怎能如此轻而易举地逃脱呢!”
“提请您注意,局长先生,他从凌晨1点起就独自占据了整座房子。从那时直到清
晨5点,他有足够的时间为自己的退却做好充分准备。”
“那他是从哪儿逃走的呢?……”
“从屋顶。那房子离邻街,即拉希尔街的房屋不远。那边房子的屋顶与这座房子的
屋顶之间只需隔3米左右,高低也只相差1米。”
“于是?……”
“于是,这个人就拖走了阁楼上的梯子,把它当吊桥用了。到了那边的屋顶之后,
他只需看一看那边的天窗,随便找一个空阁楼,就进入了拉希尔街的某座房子,然后就
可以双手插在衣袋里,大摇大摆地逃走了。因此,他是在做了充分的准备之后,极其顺
利地逃跑的,没有遇到任何障碍。”
“您不是事先准备得万无一失吗?”
“遵照您的指示,局长先生,我手下的人昨天晚上在整整3个小时内,把所有的房
子都搜查了一遍,确实没有一个生人藏在里面。在搜查完最后一座房子之后,我下令封
锁了路口。可就是这短短的几分钟,叫那人钻了空子。”
“好了。依您看,这无疑是亚森·罗平干的了?”
“毫无疑问。首先,这事关他的同伙;其次……除了亚森·罗平,没有人能出此谋
略,也没人能以如此惊人的胆量将其付诸实施。”
“难道?……”警察局长踌躇地说道。
他转身询问普拉斯威尔:
“难道,普拉斯威尔先生,您跟我说到的那个人,您与保安处长从昨晚起就派人去
看守的,住在克莱希广场那座房子里的人……不是亚森·罗平?”
“是他,局长先生,那是毫无疑问的。”
“那他夜里出来时为什么没抓他呢?”
“他并没有出来。”
“哦!这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其实很简单,局长先生。这座房子跟亚森·罗平住过的所有房子一样,有两个出
口。”
“那您事先不知道?”
“不知道。直到刚才进去搜查时才发现。”
“屋里有人吗?”
“没有。今天早晨,有一个叫阿西尔的仆人离开了那座房子,并带走了一个临时住
在罗平家里的女人。”
“女人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普拉斯威尔犹豫一下,未敢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