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勇气来,罗平,你虽是众犯之首,但你干着正义的事业,坚持到底吧!此刻,还是
先躺下来睡上一觉,好好享受一下吧。”
普拉斯威尔回来时,发现罗平还在酣睡着。他不得不摇动肩膀,把他弄醒。
“事情有结果了吗?”罗平问。
“有了。赦免令马上就签署。这是字据。”
“还有4万法郎呢?”
“给你这张支票。”
“好的,现在只剩下向您表示谢意了,先生。”
“那些信件呢?”
“关于斯坦尼斯·沃朗格拉德的信件,我将按照我提出的条件如期奉还。不过,为
了表达我对您的感激之情,我现在就可以把我本来要寄给报社的那几封信交给您。”
“噢!”普拉斯威尔惊叫道,“这些信就在您身上?”
“因为我深信咱们必定会达成协议的,秘书长先生!”
他从帽子里取出一个又厚又重的信封,五个红印章端端正正地盖在上面。信是拿别
针别在帽子里的。他把信递到普拉斯威尔手中,后者迅速将它装进衣袋。罗平又说:
“秘书长先生,我不知何时才能再一次荣幸地见到您。如果您有什么事要转达我的
话,您只需在报刊的广告栏里发个通告就可以了。您不妨写上‘尼古尔先生,谨向您致
意。’”
说完,他抬腿从容离去。
待房间里只剩下普拉斯威尔一人时,他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刚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梦中的经历断断续续的,好像不是自己所作所为。他正要按铃,走廊里突然一阵嘈杂声。
这时,有人敲门,一个听差急急地闯进来。
“什么事?”他间。
“秘书长先生,德珀勒克议员紧急求见。”
“德珀勒克!”普拉斯威尔大吃一惊,以至高声叫道,“德珀勒克来了?让他进
来。”
德珀勒克没等允许就一下子冲进来。他气喘吁吁,衣服散乱,左眼上戴了一个眼罩,
领带没系,硬领也不见了,那样子就像是刚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疯子。未等门关上,他
两只大手就死死抓住了普拉斯威尔。
“你拿到名单了?”
“不错。”
“你花代价买下的?”
“是的。”
“条件是赦免吉尔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