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父亲说,「那么我们就告退了。」
于是我们万分沮丧地回到山丘上的克莱宅邪。
星期天父亲和伊莱修·克莱待在矿场,徒劳地查阅账薄档案。至于我,关在自己房里,跟杰里米摆明了心情不好,抽掉了一整包香烟,思索着整件案子。我穿着睡衣,伸长了四肢躺在床上,阳光晒暖了我的脚踝,却晒不暖我的心。想到得奥面临的恐怖处境,还有自己的无能为力,我就一阵寒意冒上来。我一环扣一环的检查着自己的推理,虽然在逻辑上牢不可破,却找不出一点实际的证据能在法律上证明得奥的无辜。唉,他们不会相信我这套的……
杰里米敲着我的房门,「醒一醒,佩蒂,陪我去骑马。」
「走开,小鬼。」
「佩蒂,今天的天气棒极了。阳光、树叶、万事万物都美妙极了,让我进去嘛。」
「什么!要我穿睡衣款待年轻男子?」
「行行好嘛,我想跟你说说话。」
「你答应不乱来?」
「我才不答应什么鬼呢,让我进去嘛。」
「好吧,」我叹了口气,「房门没锁。杰里米,如果你硬要占一个弱女子的便宜,那我也没办法。」
他进来坐在我床边,阳光撒在他的卷发上。
「爸爸的宝贝儿子今天有没有吃青菜呢?」
「别瞎扯了,佩蒂,正经点,我想跟你谈谈。」
「请便吧,你的扁桃腺看起来健康得很。」
他握住我的手,「你为什么不丢开这些可怕的事情?」
我朝着天花板吁了口气,「这是你的想法,你不了解我,杰里米。难道你不明白,有个无辜的人正面临坐电椅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