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可恶的家伙,你又回来了,是不是?」神谕的声音似乎不太高兴。「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一看到你头就会痛啦!」
「你又没有头。」
「一点也没错!就是你这种人让我们这些干神谕的干不下去。你想干嘛?我很忙。」
「你忙什么?」我问,纯粹出于好奇。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你以为身为知识的泉源是件容易的事吗?我的外墙上都已经布满青苔啦!还有,我讨厌时间裂缝!它们就像神谕屁股上的痔疮一样。说起屁股上的痛处,你到底想要什么,泰勒?」
「我要找绰号『疯子』的男人。」
「喔,天呀,那家伙比你还糟糕。他会让我胃痛,如果我有胃的话。你找他干嘛?」
「你不知道吗?」
神谕语带傲慢地说:「没错,尽量取笑吧。至少我还看得到他在哪里,哪像你?想要知道答案必须付出代价。没有答案是免费的,规矩就是如此。别怪我,我只是在这里工作而已。等到诅咒破除之后,我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离开这个鬼地方。」
「好吧。」我说。「直截了当的答案需要几滴血?」
「因为是你的关系,所以一滴就够了,亲爱的王子。」神谕的声音突然一软,谄媚地说。「当您踏入您的国度时,请不要忘记我。」
我对着井中的黑暗看去:「你听说了什么?」
「或许有听说,或许没有。」神谕得意地说。「趁我释出善意的时候赶快付帐吧,免得我突然决定提高价码。」
我拿一根针在大拇指上一刺,一滴鲜血立刻滴落井中,接着就听到神谕轻轻地发出一个满意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