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荆棘大君怎么样?」罪人建议道。
我脸上浮现一点恐惧的神情,并且发现美丽毒药也一样。我十分严肃地看着罪人道:「除非完全没有其他选择,不然我绝不去找荆棘大君,荆棘大君可是连渥克都不敢轻易得罪的狠角色。为什么提起他?」
「因为赫恩叫我们去找他。」
「那又怎样?还有其他建议吗?」
「好吧。」罪人说。「那去找恸哭者怎么样?」
我吓了一跳。「我们为什么要去找那个疯狂的怪物?」
「赫恩说我们得找更古老的生命。」罪人冷静地说。「而恸哭者就是我所知道最古老的生命了。」
「这么说也有道理。」我不情愿地承认道。「恸哭者知道世间所有的秘密,问题是要怎么说服他跟我们谈。在夜城,和颜悦色的强者是存活不了那么久的。时至今日,已经没有人可以肯定恸哭者的真实身分究竟为何,只知道他能够控制强大无比的死灵法力,并且为之疯狂。我甚至不喜欢大声说出他的名字,因为我不能肯定他会不会听到。他可能是一只古老的恶魔,也可能是某位远古的神灵,甚至可能只是一个作错抉择的凡人,没有人知道。有人说他吞噬灵魂……」
「不管怎样,他总是比赫恩老。」罪人固执地说。「如果世上有任何生命知道夜城的起源,我敢说那就是恸哭者了。」
「所以你建议我们直接闯入他的地盘问他?」我问。
「喜欢的话你可以躲在我身后。」罪人说。「看你决定,约翰。你究竟愿意为这个案子走到什么地步?你敢不敢铤而走险,与具有支配力量的神灵对抗?」
「喔,管它的。」我说。「又不是第一次了。」
「男士们……」美丽毒药说道。「我看疯子似乎惹上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