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眉毛:「你知道我是为渥克做事?你当然知道了。我差点忘了,你是约翰·泰勒。无所不知的约翰·泰勒。」
「也不是无所不知。」我说。「你手上的鹿角是打哪来的,潘妮?」
「这是我杀了猎人赫恩之后剥下来的。」坏潘妮轻轻说道。「渥克要拿赫恩杀一儆百,让大家知道回答你问题的下场。喔,不要那么伤心嘛,亲爱的!它是个很老的神了。它的时代早就过了。我最讨厌死赖着不走的家伙了。世间最大的原罪就是不肯跟上时代的潮流。」
她随手一丢,鹿角摔在地上,发出非常微小的声响。对一名曾经强大的神祗而言,这实在是个不怎么样的结局。
「我帮渥克带了个口信。」坏潘妮摆出一副挑衅的姿态说道。「当权者坚决要你放弃这个案子。现在就回头,不要继续查下去,忘掉你的报酬,不然……」
「我猜你就是这个『不然』?」我说。
「一猜就中!我真希望你偶尔也能做一次明智的抉择,亲爱的。希望事物维持原状有什么不好吗?我一向很支持当权者们所拥有的地位,因为他们可以为我提供不少工作机会,杀人总是个非常赚钱的行业,而女生嘛,总得要赚点生活费。」
「如果我拒绝放弃呢?」我问。
「我说过了,亲爱的。杀人总是个非常赚钱的行业。」
「在我们那段感情之后,你依然下得了手?」
「正是为了我们那段感情!没有男人可以把我甩掉的,甜心。」
「看得出来你们两位也有一段过去。」罪人说。「你的人脉真广,是不是,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