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对着夜城监督者大呼小叫?」美丽毒药说。「我们还想完完整整地离开这里呢。」
「如果我曾经知道她的真实身分,那段记忆也被人夺走了。」荆棘大君冷静地说。「我想其他人一定也和我一样。你母亲非常仔细地掩饰着自己的行踪。我怕夜城里再也没有任何比我古老的生命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看来你的调查必须到此为止了。」
「不,」我面对他冷酷的目光说道。「我一定要继续下去。我必须知道真相。你打算阻止我吗?」
荆棘大君微笑道:「或许我应该阻止你,不过我没有这个打算。你是个危险人物,约翰·泰勒,但是你很可能会为我在这里的工作画下一个句点。我很期待这个句点的到来。」
我试着站在他的处境设想,千百年来无法离开这个小小的洞窟,纵然偶有访客,也只是一些来接受审判的可怜虫。他监督着夜城中的一切,眼看着一代接着一代的人们来去,世界对他而言必定越来越疏远。但是除了善尽自己的责任,他又能怎么办呢?他曾经是一名人类,单纯的人类。或许如今的他享有夜城监督者的伟大名号,但是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名囚犯罢了。
「是谁叫你待在这里的?」我问。
「如果我曾经知道,那段记忆也已经被人夺走了。」荆棘大君两眼无神地看着远方一会儿,又说:「我认为有可能是我自愿的,但是我很怀疑。」
「我一定还有地方可去的。」我说。「夜城里有那么多古老的神灵及力量,一定有谁还知道一些事情的……」
「运用你的天赋。」美丽毒药突然说。「传说你的天赋可以找出任何东西。为什么不用天赋找出你的母亲?或着至少找出可以指点一条明路的人?」
「不是那么简单的。」我说。「不然我早就这么干了。东西藏得越隐密,我就得花越多的时间及精力才能找出来。我心眼开启越久,我的敌人就越能够找出我的位置,派人来杀我。刚刚利用天赋驱逐守门恶魔的时候,我已经发现某种东西差点找到我面前来了,某种比痛苦使者还要恐怖许多的怪物。要是我再次开启天赋,对方随即就会找到我,即使在这里也不例外。我想就连荆棘大君也未必能够应付这只新的怪物。从现在起,除非不得已,不然我的天赋绝对不能再度开启。」
「我们可以去时间之塔。」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