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累家怎么得到这一面透光镜的,不得而知,甚至很少有外人见过它,大小、纹饰,完全是个谜,但最令人好奇的是它的铭文。”刘新宇说,“上海博物馆那三面,一面的铭文是‘见日之光,天下大明’,另外两面是‘内清以昭明,光象夫日月不泄’,这都是赞美铜镜照明的常见铭文,据说阿累家的那面,不仅透光质量非常好,而且铭文也与这三面表达的意义不一样。因此令无数收藏家渴慕至极,有人在前些年出价1000万元想收购,阿累的妈妈坚决不允许。阿累去世后,他的妈妈精神失常,樊一帆把他家的藏品卖了不少,但是那面透光镜却全无踪影,据说已经有人提出愿意以2000万元收买,并找到小青,但是小青坚持说,她并没有得到那面透光镜。”
“那就偷偷地绑架她,严刑逼供,她肯定会说的嘛。”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朱志宝突然开了腔。
大家都吃了一惊,目光齐刷刷地瞪着他,他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这些人听不懂自己的话才是怪事,然后又甩着胖胖的腮帮子,冲进喷水池享受“淋浴”去了。
“虽然他的话不中听,但是古玩界有些和黑社会勾结的,为了件玩意儿违法犯罪甚至闹出人命的,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刘新宇指着朱志宝的背影问,“这哥们儿到底什么来历?我是在古玩城里看他傻呵呵的,怕他被人卖了,才指点他两句,就这么认识的——怎么实在得跟面包似的。”
呼延云一笑:“朱门,知道吧。他是朱夫人的宝贝儿子,被他老妈成天圈在家里,所以不是很懂人情世故。”
刘新宇一听,面色顿时有些严肃:“在诸多觊觎透光镜的收藏家中,朱门可是开价最高、表现最强势的一个,似乎志在必得。”
“我想起来了。”郭小芬对呼延云说,“那天朱夫人找你,开价100万元让你帮她找一面镜子,估计就是透光镜吧。”
“应该是。”呼延云点点头,对刘新宇说:“我也有个和朱志宝一样的困惑,既然透光镜就在小青的手中,那么只要给她一定的人身威胁,逼她交出来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