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识住在石矿宅的人吗?”
“你说的是韦斯顿上校夫妇?”
“我说的是前任主人,是卢埃林·斯迈思夫人吧?”
“好像是的,我听说这个名字。但是死了两三年啦,就没多少人提起她。
那么多活人还不够吗?“奥列弗夫人愤愤地说。
“当然不够。”波洛答道,“我还得调查一下这一带死去的以及失踪的人。”
“谁失踪了?”
“一位姑娘。”波洛回答说。
“哦。是这样,”奥列弗夫人说,“这种人经常失踪吧?我是说,她们来这拿一份工钱,转身就去医院。因为怀孕啦。生个孩子叫奥古斯特、汉斯或者鲍里斯什么的。要么她们就嫁人啦,或者跟哪个相好的私奔。朋友们跟我讲的多啦。简直难以置信!这些女孩子,要么成为不堪重负的母亲们难得的好帮手,要么偷袜子——或者弄得让人谋害啦——”她停下来,“天啊!”她叫道。
“安静点,夫人,”波洛说道,“似乎没有理由相信那个外国女孩被谋杀啦——恰恰相反。”
“恰恰相反,什么意思?听不懂。”
“很可能不是。不过——”他取出笔记本记下一条。
“你写什么呢?”
“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
“过去过去,你就知道过去。”
“昨日是今日之父。”波洛简洁地说。他把笔记本递给她。
“你想看看我写的是什么吗?”
“当然想。我敢打包票我不感兴趣。你觉得重要记下来的,我永远觉得无关紧要。”
他翻开小笔记本。
“死亡名单。卢埃林·斯迈思夫人(有钱人)。珍妮特·怀特(学校老师)。
律师的助理员——被人用刀捅死,从前被控伪造证件。“下面写着”唱悲剧的女孩失踪。“
“什么唱悲剧的女孩?”
“是我的朋友斯彭斯的妹妹用来称呼那个‘外国’女孩的词。”
“她为什么失踪?”
“因为她有可能惹了法律上的麻烦。”波洛的手指指向下一条。只写着“伪造”二字,后面打了两个引号。
“伪造?”奥列弗夫人问,“为什么要伪造?”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要伪造呢?”
“伪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