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换一种思路,如果沈云锡真是凶手,那他绝对是愚蠢透顶,因为人人知道他是武放年的私人大便顾问。但在当时没有人会使用这种逆向思维,该案被定性为“阶级敌人的疯狂报复”。这个疯狂的“阶级敌人”,不用说就是沈云锡了。
“沈云锡,你是个聪明人,大家就不用兜圈子了。这里的审讯方式有两种,一种是挤牙膏式,挤一下吐一点,还有一种是竹筒倒豆子式,你自己挑吧。”
“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往冰块里投毒……”沈云锡声音低低地说。
低低的声音很快就响起来,变成了惨叫,审讯者对他用刑,铜头皮带的抽打只适用一般的坏人,属于“小儿科”,他们把沈云锡的脚吊起来,头朝下,给他灌辣椒水,从鼻孔里灌进去,红色的辣椒水从耳朵、嘴巴里汩汩地冒出来。很多人尝过溺水的滋味,很难受,但此时此刻,最难受的还是肺,象有人点了把火,在肺里熊熊地燃烧起来。
“是不是你干的?说!”
沈云锡被放下来,通通的咳嗽,咳出来的除了红色的辣椒水,还有更红的鲜血。他喘息了片刻,还是摇头,不肯认罪。
审讯者决定给他上一个新玩意儿——电椅。当然不是判处死刑的电椅,而是把电流调整在一个适度的范围,让你体验触电的痛苦,再关闭电源,把你从死神手里拉回来,如此反复地折磨。你可以看到蓝色的电火花透过自己的皮肤噼哩啪啦直冒,还能闻到皮肉烧焦的味道,不仅如此,生殖器也被安上电极,随着惨叫声,精液和尿液象喷泉一样往外狂喷……
沈云锡只是一个文弱的中医,不是钢筋铁骨的共产党员,这里造反派的指挥部,也不是重庆的白公馆渣滓洞,他认了,是认罪,更是认命。
“是我……干的……”
“你干了什么?具体点。”审讯者笔录着。
“往冰里下毒……给武司令放血……让他死……”
“你下的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