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是黄小惠。她咬牙切齿,双目圆睁,拧着头怒视着严浩。
“你,你怎么来了?”严浩被她的表情吓坏了——因为复习备考,他们有一个月都没见面了。
“哼!你不就是想我不来吗?”
“你,你什么意思啊?”
“你说你么事意思?你没死爹没死妈,搂着别人哭得那么子伤心做么事啊?”小惠儿的四川话像连珠炮一样说得飞快。
“你在说什么啊?”
“别他妈装象了姓严的,我,我算是看透你了!不要脸!王八蛋!”小惠儿边高声地骂边冲到严浩床边。
“你,你这是怎么啦?”
“去你的吧!”小惠儿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玻璃杯狠狠地砸在地上。“滚你的吧!以后再也不要看到你了。还说来照顾你,哼!王八蛋!不得好死!”小惠儿骂着骂着眼泪就淌出来。看她的样子,恨不得把严浩撕成千万张碎片才解恨。而严浩越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越是激起了她的委屈她的怒火。
最后她再也不要看见严浩无所事事迷迷糊糊的样子,扭头跑出了病房。空荡的走廊上传来她远去的脚步声和抽泣声。
严浩半张着嘴坐在病床上。刚才的这张暴风雨让他真的感到如果生活不是一场戏剧,那么就是一场可怕离奇的梦!
他就那么一直坐在床上。像在想什么,又像什么也没想——直到夏天重新回到病房。
等看见满地的碎玻璃渣时,夏天也吓了一跳。
“你,打碎杯子了?”
严浩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夏天疑惑地望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从墙角拿起扫帚开始清理。
“夏老师,女孩子都是反复无常的吗?”严浩若有所思地问。
夏天被这句话逗笑了。“你啊,脑瓜子里都装的些什么?上课时让你两次回答问题,两次出洋相!是不是谈恋爱了?”
严浩低下头叹了口气。“唉,谈了还不如不谈省事呢!算了,分手了还省心一些!”严浩边说边用拳头一下一下捶打着床板。
“说吧!刚才和谁吵架了?玻璃杯不是你打的那是谁打的?”夏天清理完地面后在椅子上坐下来。她还是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