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荒地,废弃工厂,棚户区,多得是呢!”
“他有没有开发过一片杨树林?”龟井追问。
“好像有吧,有也是前些年的事情了。”
“开发以后建了高尔夫球场?”
“你怎么知道?”宫崎睁大了眼睛。
“驰野几年前父母双亡,家乡被毁,他家就住在那片杨树林里!”
宫崎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你们两个在干吗?”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把两人吓了一大跳。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不是从不带钥匙的吗?”宫崎说。
“弹簧锁嘛,一张饭卡就解决了!”那人若无其事地说。
“你听到什么没有?”龟井接着问。
“哪儿有啊,进来就看到你俩在这儿大眼瞪小眼的!”
“你怎么不敲门?”宫崎不依不饶。
“我以为宿舍里没人嘛,这年头都不务正业,小泉去喝酒了,阿福去泡妞了,小三去驰野家了。”
“什么?”两人齐声大喊。
“你们这是干嘛?”那人被吓了一跳,奇怪地看着他们。
“他去驰野家干嘛?快说!”龟井大声问。
“人家可是唯一务正业的人!他想写关于动物心理学的论文,就去找生物系的学生,生物系他就认识驰野一个人!”
“真的是生物系的那个深山驰野?”宫崎追问道。
“是啊。你们两个这是怎么啦?犯神经哪!”他大吼到,但只听咣地一声门响,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两个人飞似地跑出宿舍楼,正是上夜自习的时间,校园里人烟稀少,但有数的几个人见了也会一直盯着他们看,以为他们在干什么呢。龟井一口气跑到大门口,才想起来忘了骑自行车。忽地一转身,又发现宫崎不见了。正急着四下寻找,忽听背后一阵响亮的摩擦声,转身一看,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跑车?”他睁大眼睛问,“从哪儿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