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野回想着,他回想着自己走下陡峭高耸的岩石,一步步走远的时候,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身后那块巨大的岩石上,泷泽正拼上最后的生命阻止着一场由自己造成的海啸。他闭上眼睛,两行热泪从眼睛里流了出来。这时他转过身,伸出两手,用自己最大的力量帮助朋友阻止了这场灾难,从而也挽救了他最后的生命。
“你让我想到了我的父亲,”泷泽接着说,“你们都希望我活下去,即使自己死了。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爱的人活下去,驰野,如果你真的爱中良美,就不会想让她死。不管她在谁的身边,只要她能幸福地活着,你就应该为她感到快乐!”
驰野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静静地想着。
“我们的生命就要走到尽头了,”泷泽接着说,语气更加缓慢沉沉,“其是我们已经死了。如果我们总是想着自己被深深地伤害过,自己得不到的,自己失去的,那我们仅剩的只会是仇恨,以及由它造成的不可挽回的毁灭。我们已经死了,就不该再去计较在这个世上的得失。让能活下去的人继续活下去吧,而我们所做的,应该是默默地祝福,然后静静地离去。”
说着泷泽也跪下来,一只手扶着驰野的肩膀。他肩膀在颤抖,他在哭。没有声音,但泷泽知道他在哭。也许人在悲伤到极点的时候,是不会哭出声音的。泷泽把他揽过来抱住他,没说什么,只是这么抱着。驰野伏在他的肩膀上,哭得像个伤心的孩子……
船越再次给龟井打电话是在几天以后。
“什么?”龟井激动地说,“”我的办法政府以及同意了?
“是的。”船越说,“”国防部正在做准备,用火箭将核弹头送上天。
“我真的没有想到,”龟井兴奋不已,“政府会听取一个小白姓的注意!把你带过去,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计划实行!”
“真的!”龟井激动万分,“我做梦都想看火箭发射!”
“那还等什么?”船越说。
龟井放下电话激动得手足无措,跟老鼠似的原地转了几圈才想起来,要叫着宫崎一起去。可这时才发现整个屋子都找不到宫崎的影子,却听到楼下一阵叫嚣。龟井扒头从窗户往下一看,只见宫崎又蹦又跳从楼道里蹿了出来。
“这小子怎么比我还快!”龟井自言自语到。
非常时期政府的办事效益就是快,通知国防部的第三天他们就将一切准备就绪了。驰野教授的本事还是真大,他还真把龟井宫崎他们两人给带到御藏岛的日本军事基地上去了。
“教授,我能不能拜托您一件事情?”船上龟井对船越说。
“什么事?”船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