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轻徐徐站起来,把碗碟扔进洗碗机里。
没吓着她吧?
薄暮轻一边等着洗碗机工作一边收拾桌布,不时向门口看一眼,叶之桃跑来跑去,到晚垃圾又开始用吸尘器打扫客厅,看起来不像是被吓到的样子。
洗碗机很快就完成工作,薄暮轻简单把餐桌厨房收拾了一下,叶之桃也停了下来了。
她拿着吸尘器在沙发上坐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有点累。”
薄暮轻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吸尘器放在一边。
“你如果真的执意要打扫整个房间,那么今晚你都不用睡了。”
薄暮轻问:“接吻很累吗?”
叶之桃:“……不累。”
薄暮轻说:“那为什么要要做这么辛苦的事情来逃避呢?”
“我……”
我也不知道啊!
在感情上,叶之桃的嘴炮远比实际行动厉害,说了要护肤美容做保养到时候给薄暮轻看看,说了三十六个吻一次性搞定,到了紧要关头,她却有些怕了。
不过叶之桃知道,这并不是抗拒,近情情怯,从来没有过的陌生情绪,会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薄暮轻问:“你什么时候试镜?”
叶之桃说:“要等通知,起码一个多星期吧。”
薄暮轻说:“那这几天有工作吗?”
叶之桃说:“周六有一个公益活动,其余伯乐姐都没给我安排,她说我拍了一个多月的戏,让我在家里休息一下。”
薄暮轻笑道:“那就有空了?”
叶之桃一头雾水:“??”
薄暮轻问:“想一起打扫浴室吗?”
叶之桃花了三天时间,把一楼浴室,二楼主卧浴室和主客房的浴室打扰了,六个吻也分成了三天的份,明明感觉是占了便宜,第二天晕晕乎乎起床,却总是觉得亏大了。
然后晚上再被骗,第二天再后悔。
如此反复三天之后,叶之桃第四天早上开始闹了:“不玩了不玩了,和你玩游戏总是亏!”
薄暮轻说:“你想和我玩都没机会了,我要出差了。”
叶之桃愣住了:“又出差?”
薄暮轻已经换好了衣服,助理甚至已经收好了她的行李。
“对,出差才是我的日常。”薄暮轻走过来,在叶之桃额头上亲了一下,“恭喜你,解脱了。”
“诶,我可没说解脱。”
明明刚刚还闹着不玩了,现在薄暮轻说要出差,叶之桃又有点不高兴。
“其实时间还挺凑巧的,你不是下个礼拜试镜吗,刚好这个礼拜出差,不用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