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凌虐别人的爱好。
“这个样子，处理也麻烦吧，还不如还给萧叶。”席阮看了一眼就没敢再看。
季洺萧冷眼看着她：“薛青然，你后悔吗？”
“如果你不和赵家人合谋陷害我，你现在应该也和我一样快毕业了吧。”
“我这么喜欢你，你想要进十一军我怎么会不帮你。”
“你为什么要骗我呢？”季洺萧在薛青然的面前蹲了下去，“不要恨我，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错。”
“明明让你坐牢已经给了你一次机会。”季洺萧摇了摇头，“你若是悔改，我就放了你。”
薛青然愣了一下，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些难看，看上去很痛苦的模样。
季洺萧在注意到她的舌头上被人钉了钉子，钉子上有链条连接在两颊的肉上，很可怕，只要一说话就会很疼。
她皱着眉头，起身拆掉了薛青然身上绑着的绳子。
薛青然直接倒在了地上，看样子像是被注射了药剂。
“我会让机器人喂你吃饭。”季洺萧说道。
薛青然盯着季洺萧。
“这都是你的错。”季洺萧一字一顿，再次强调，最后淡淡然道，“你最近还是听听佛经比较好，平心静气。”
季洺萧把机器人调节好就走了出去。
席阮听着里面传来的念经声，深刻觉得薛青然可能并不会平心静气，反而会想要直接撞墙逃脱。
薛青然确实很烦躁，看到季洺萧的时候很烦躁，看到席阮的时候更烦躁，现在听着这完全听不懂的佛经满心烦躁。
季洺萧的声音还在她脑子里转悠。
“这都是你的错。”
为什么是我的错。
薛青然盯着地面，她浑身松软，没有任何力气，动弹不得，虽然季洺萧说只要她知道悔过，就可以放她离开，但是她这个样子又能走到哪里去。
她想哭想笑想嘶吼，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要一开口就钻心的疼。
萧叶说，这叫做让她记住什么能说什么不该说。
明明一开始就是这人让自己告密的。
赵家的事情在一周后进行了二审，林父那边也送了东西来，也都是赵家的不对劲之处。
季洺萧看到东西的时候笑了笑，看来林父也真的是很想把赵家拔除了。
赵家的人几个人从拘留所出来的时候都瘦了一圈。
季洺萧看了一半就提前离开了，没了什么太大的兴趣，反正赵家是彻底没办法翻身了。
“一个延续了这么多年的家族，就这么没了。”季洺萧和席阮并肩走在路上。
“怎么了？”
“没什么。”季洺萧摇了摇头，她抬手把席阮的头发拨到了耳后。
注意到有人看自己，朝着某处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