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口气也尽释而出,我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肌肉也不能收缩了,而且毫无力气。在最后的仅存的一点意识感觉到,临终时刻正在开始,我明白自己就要去见小白了……
突然,我恢复了知觉,感觉到全身上下没有了水流,虽然重重地跌落到几十公分下的地上,但是地上却没有比想象的硬,几丝新鲜的空气进入了我的肺部。
难道我们得救了?我张开了眼睛。
“哎哟,妈了个八字的,上边的谁啊,压死老子了!”
原来我刚才跌落到地下的不是地板,而是潘奇软绵绵的人垫子,潘奇此刻正被我死死地压在地下。这里是暗道下边的一个小平台,水流在这里好像突然停止住了,只是进来一小部分,更准确地说,那些水流没有越过那一扇金门,可见那金门的魔力远远不止能够挡住入侵者,甚至能够让尼罗河的水望而却步。
我心想:“我们得救了。”环视四周,这个平台在暗道下方半米处,地上没有一点潮湿,可见这里密封性很好,整个平台约十几平方米,前方又有一道黄金色的大门,门的两侧分立着图坦·卡蒙人形雕像,他们互目而视,双手各执一把黄金长矛,长矛插在地上,像是两个门神。
“文博!你快点来,陈乐梦她--了!”
我还没来得及等到那个声音说完就匆忙赶到说话地点。
眼前的一切令他不可相信,“这真的是陈乐梦么,她的嘴角全是血迹,百褶裙上斑斓的细纹此刻也已经被红色唯美的染红”,乐梦大口大口吐着鲜血,身子骨好像瘦了一圈似的,“明明…明明她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
“乐梦!”我咆哮着抱起了她。之荷却阻止我--
“乐梦活不长了,你还是--”
“不!不会的!”陈乐梦的胸口一道暗红色的割痕犹如残忍的现实一般,不断打击我,我想到刚在在水中隐隐担忧的一件事情---称心仪式。
“乐梦?乐梦?”我不断地轻抚她的后背,一阵剧烈地咳嗽以后,我看到了陈乐梦手心那一点朱红色的血迹,鲜艳的红色,美得近乎残忍,仿佛盛怒的刺桐花。
“我恐怕挺不过去了。”
“不会的,乐梦不会死的,无论怎么我都不会让你死…”
“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去看北海道的樱花…陪你坐在夏天梧桐树下躲雨…帮你拿着芭蕉叶遮挡住刺目的阳光…还有很多我们一起向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