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多一个小动作,武则天就心里不舒服。
她也不是杀人狂魔,这只是打探,她还是能忍。
只是忍这个字,尤其的让人更想杀人。
武则天在等她有决定生死的动作,只要她敢向宫外,或是那方势力告密,她能立即将她处死!
这个上官婉儿,何止是不懂帝心,更是不懂政治,投机主义者,她更是对她毫无敬畏之心。自以为得了几分赏识便能触动她不能被被触动的东西了吗!?
武则天十分失望,哪怕只是一个可以用的人才,一个工具人,像老人家所说的那种工具人,她也希望这种人能少作妖,好好办差,不行吗?!
可惜人心这个东西,恰恰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所以,她其实挺嫉妒刘彻的,不得不说,刘彻在这方面的优势可强多了,他天然占着是男子的好处,在自己的女人身上就可以借到势所用。包括人才。
陈阿娇的母族,可以借来用,用完就丢是另外一回事,而卫子夫也如是,卫青,霍去病等人。用完再弃,也是另一回事。
可武则天是不行的,因为她的母族,就算可以提□□用,也时时的想着怎么背叛她,壮大武氏族人。
有时候她就是很不忿,若论为帝王的才能,天赋,她不比任何一个千古帝王差。可就是因为是女子,很吃亏。
同样的,付出很多,同样的,还要平衡更多更多。
所以,瞧瞧,刘彻多占便宜?!他那个皇帝,好当多了!
武则天走出殿外,看着深夜中的唐宫,想了想邓智林,又觉得欣慰起来。
为什么呢,她觉得,能认识老人家,是上天给她的补偿。
在这注定孤独的路上,哪怕有个能放松的地方,都是好的。
她几乎不说大唐的政务和她内心的苦闷,是因为她觉得能看到人就已经很欣慰了,那个可以放空一切的地方,她不想说太多那些麻烦的事情。
真好啊。
至于老人家对刘彻的作用,也许是贪心的惩罚吧。
她想阴一把刘彻,还是很容易的,武则天这一想,竟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他倒是阴险的想利用卫氏来处理陈皇后,若是这两方联合起来,架空刘彻,还有刘彻的屁事?!
这么一想,竟然浑身舒畅。
正想的美,怎么盘算着把陈阿娇和卫子夫弄成联盟,忽听阶下一人行礼,道:“陛下,臣上官婉儿求见陛下!”
武则天拧了眉头,这个女官,是不是该降一降品级?!
这么贸然就能来截她,是不是以后可以有权打开她从老人家那里得来的果子疏菜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