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沈子书问。
“香的味道,就像寺庙里香的味道。”王士书捂住鼻子:“我爸爸还让我别靠近他,将我赶走了。”
沈子书在脑中将信息过滤一遍:“我记得a市有一个房地产公司,老板姓潘,前段时间想在竹山附近搞房地产业。像这种越是有钱的有的时候越是会在意神鬼之说,所以在开工之前便在竹山祭拜,但不知为什么之后就传出那块地是不祥之地,说神明发怒,还死了两个工头赔了不少钱。”
胡九想了一下:“这事先记下,等我有空要去会一会那竹山。”
夜里12点。
王士书熬不过去先回房间睡下了,沈子书坐在胡九旁边端着一杯浓茶细细品尝,胡九闭着眼睛假寐,房里静悄悄的时不时传出喝茶的声音。
越是安静,沈子书就越紧张,两杯茶水下肚依旧没有缓解,反而让人想要……解决人生大事。
沈子书看看胡九是不是睡熟了,可是看着样子根本看不出来,呼吸平缓双眼紧闭,不打呼不磨牙,好一幅睡美人画像。
沈子书伸出手想要将胡九滑落在鼻尖的发丝撩起来,手还未触碰到,胡九忽然睁开双眼:“怎么?”
沈子书一缩手:“上厕所,呵呵,尿尿。”
沈子书逃也似的冲向卫生间,泛红的脸颊火辣辣的,心脏跳动剧烈,深吸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
还在读书时,沈子书经常收到来自女孩子的情书,那时他很清楚自己的性向,虽然不曾对同学提起过,但是由于经常拒绝女孩子,不少人也都问过他是不是同性恋。
沈子书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为他觉得没必要对以后会散伙的人多说多少自己的私事。
直到从学校出来家人逼着他相亲开始,沈子书这才发现自己是逃不过去的,在吐露真相的那一天,沈父拿着扫帚赶了他几里地扬言要断绝父子关系。要不是沈母好说歹说这会儿沈子书得是有家回不得了。
可是那件事一出,即便回家也经常遭到父亲的辱骂,一狠心,沈子书干脆搬了出来。
深吸一口气,从未对谁动过心的沈子书今天是连连失态,是凡心萌动吧。沈子书摸摸心口,满眼里都是笑意。
忽然,沈子书笑意凝固,刚才虽然是慌慌张张的冲到这间屋子,但是他的记得这是卫生间,而且进来时还开着灯,怎么这回屋里黑漆漆的。
“不对啊。”沈子书伸手摸向身后,身后是门。沈子书进来就抵在门上没有挪动,手往后探去空空如也。
门……没了
‘咚咚咚咚’
心跳声传出,四周像是有回声,竟然觉得到处都是心跳,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试探着往前走几步,在这小小的卫生间里竟然走不到头。
什么也摸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就像是被这个世界排斥,在地狱深渊里独自苟活。
人是生活在阳光之下的生物,对着黑暗有着本能的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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