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线切割入口的地方，必不可少的有一个细长的口子之外，整个鲨鱼头盔堪称完美。
“你还会做什么？”白九要摸摸赤犬部落的底子。
犬骨拿出了一堆白花花的东西。
白九看的眉头一跳。
都是小孩的头骨，对半切开。
白九很不舒适，想要斥责犬骨，但是看着犬骨平静中带着点害怕的眼神，又无法说什么。
毕竟，这是一个人吃人的原始社会。
可能对这些原始人来说，物尽其用，才是对生命真正的尊重。
“做什么用的？”白九问。
“喝水，吃饭，都可以。”犬骨解释：“部落的人都很喜欢，但是……这不是恩赐”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似乎是什么伤心事。
白九明白了，这就和水瓢一样，对原始人而言，只是一种容器罢了。
“为什么不用陶罐呢？”白九问。
“陶罐太珍贵了，我们只有取神树汁液的时候采用。”犬骨解释。
白九想起红树汁液那种腐蚀性，懂了，骨器可能很怕红树汁液腐蚀，所以必须用陶罐。
“以后，不要用人的头骨做骨器了。”就算理解原始人，白九也有自己的底线。
犬骨紧张，噗通跪下：“部落不要我了么？我虽然老了，但是我还能做很多事……”
白九这才发现，犬骨头上有了丝丝白发，脸上也有细微的褶皱。
刚才她还以为是骨粉，没有在意。
看来赤犬部落，对老人很不友好。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赤犬部落没有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