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殊流压根睡不着,他想去找时启,但医嘱告诉他,这段时间他都不能出门——因为那枚解药会让免疫力格外低下,万一不小心沾染上什么病毒就不好了。
方殊流对那些事情倒无所谓,但会让解药实验的过程中断。
方殊流叹了口气,猫已经睡得人事不知,一翻身咕噜掉进方殊流的怀里。方殊流便伸手,在猫背上顺了顺猫。
猫咪舒服地打起了呼噜。
这也很正常,七七是只小奶猫,平日里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一天要睡十几个小时,方殊流习以为常了。
半夜十二点,方殊流一手搭在猫咪背上,昏昏沉沉,却突然感觉到不对劲。
方殊流睁开眼睛,发现他手下是奶白柔软的肌肤,那人全无遮挡,浑身赤|裸的少年睡在他的一侧,呼吸均匀,黑色碎发挡住了眉眼,只余下淡红色的唇微微张开。
他一手搭在方殊流的胸膛上,手臂是少年般流畅的线条,侧身躺时露出一小段清瘦锁骨。
方殊流立马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就要将那人踢下床,但下一秒,方殊流倏地收了动作,他手指略微发抖,动作轻柔地拨开那凌乱的刘海,从昏暗的光线下认出了熟悉的面容轮廓——
这少年竟然就是时启!
第85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殊流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人和猫有生殖隔离, 自然条件下,人是不能变成猫的。
时启睡得正香,方殊流半是怀疑, 半是忍不住地目光逡巡,而后意识到自己这举动不能说是不礼貌,甚至有点流氓, 便像触了烙铁一般收回了手。
“……时启。”方殊流沉声道,“醒醒。”
再次回想起这猫咪的异常行为,似乎就是从时启离开那一刻开始的, 倘若按照逻辑来说, 也是非常……
一点也没有逻辑啊!
时启咂咂嘴,完全没听到方殊流的声音, 正与周公约会到关键时候,似乎是失去了热源,不自觉又动了动身体,把头迈进了方殊流怀里, 一手抓住他的睡衣衣领前襟,把他抱得更紧了。
方殊流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 那味道他很熟悉, 正是几小时前他亲手打开的一瓶猫用沐浴露,方殊流喉结滚动了一下, 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咬牙切齿地看着时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