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什么?”黄毛咽了咽口水,“云少爷,我可从来没有招惹过你。”
“时启也没有招惹过你,你为什么要绑架他?”云湛声音沉冷,道,“你们背后的主谋,是谁?”
黄毛忽地一笑:“云少爷,您想多了吧?我可从来没说过要绑架谁,什么主谋,我根本听不懂啊。”
在时启出事后,云湛便立刻查了这群人的资料,这些人家世只能算是中上,自从被许渺弄进看守所后,家里是没有这么大权利这么快保释他们,但连带着厉天都在某日一同被保释了出来,这其中必有人暗中操作。
云湛静静回道:“你不用说话了。”
“我喜欢安静。”
云湛回屋时,时启乖乖躺在被子里,和护士小姐聊天,见云湛过来,护士脸色一红:“我先出去了,你们有事叫我就好。”
云湛颔首,随后看向时启旁边的空碗:“药喝了?”
时启斩钉截铁地道:“喝了!”
云湛道:“本来想叫你别喝的,你不是曾经吃过文森特家族的药么?这药大概需要再改良一下。”
时启表情错愕:“啊?!”
云湛说:“不过喝了也没有大碍,就当做是喝预防药了。”
时启:“噢这样啊,对对,就当是喝预防药了!”
云湛起身,将外面的门关上,时启则庆幸地舒了口气。
一抬头,云湛正冷冷看着时启:“你把药倒了?”
“我……喝了啊。”时启说,“苦死了!”
云湛道:“倘若你真的喝了,听到我那番话,肯定是生气,毕竟白喝了那么多苦药,但你却表现的挺高兴的,你告诉我,你高兴什么呢?”
时启傻眼了。
之后的一小时里,时启简直是悔恨交加,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云湛周身气息冷冽,随手脱了风衣搭在一旁椅子上,随后一手将时启按在床上,目光中露出了危险神情,时启立刻说:“我是病人!”
“嗯,病了还不喝药,这不是找艹吗?”云湛吐出几个字,眼神锐利。
时启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