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随理所当然道:“你之前不是说我吻技差么?回去后,我练习了一下,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进步?”
时启一懵:“你找谁练习的?”
“买了一斤的樱桃。”贺随答非所问。
时启:“?”
“笨。”贺随笑了起来,“你又输了。”
“刚才要不是你……”
“我怎么了?”贺随一手托腮,笑吟吟地看着时启,看上去很是良善。
但倘若说错话,恐怕就不那么良善了。
时启:“……”
他有些为难,他该脱T恤,还是脱裤子?早知道就多穿点了!
时启半天也没法抉择,直到贺随说:“如果实在不想,你也可以选择另一个惩罚。”
“什么?”时启狐疑地问。
贺随会这么好心吗?
“用这个。”贺随敲了敲镜子,“接下来,你可以盯着镜子,不看我。”
贺随以手指缠绕绸带,随后看向时启,彬彬有礼地问:“我可以把你的手绑起来吗?”
时启:“当然不可以!”
“可这和接下来的游戏有关系。”贺随说。
时启:“……真的吗?”
贺随点点头,轻笑道:“我怎么会骗你呢?”
他看着时启皱着眉犹豫好久,随后才点点头,任由他将手绑在身后,不由得暗叹一声:
太乖了。
幸好是遇到他,如果遇到某个图谋不轨的人,可怎么办?
就连自己也有些把控不住呢。
贺随微微笑着,眸光却定格在时启的颈侧,与仅露出了一小截的锁骨上。
好想咬一口。
贺随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便放开了时启。镜子是前后两面,时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似乎有些陌生。
这和他在练舞室的感觉还不太一样。
此刻的他,脸上泛着红晕,细密的粉几乎从耳根泛到了脖颈,嘴唇很红润,一看就是被人亲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