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完啦。”时启咳了一声,将试卷递给江允。
江允头也不抬道:“对这张卷子有什么感觉。”
时启老实地说:“都不会做。”
江允唇角微微一勾。
时启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难道是气疯了?怒极反笑?
江允道:“我还是第一次带你这种学生,很有挑战性。”
时启:“……”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点想揍人。
“所以,你觉得我可以吗?”时启理直气壮道,“现在就走还来得及。”
“你父母给我付了一年的学费。”江允唇角的弧度落下,他平淡地宣布了一个噩耗,“所以,我走不了,你也是。”
“今天很晚了,”江允起身,将那几张胡乱写的小考卷收进背包里,时启突然有点羞耻,“把试卷还我啊。”
“我需要数据。”江允道,“起码你还不算无可救药,每周三和周末的晚七点我会过来,如果你不在……”
“你要怎么样?”时启警惕地问。
“不怎么样,”江允看了他一眼,“只会和你的父母告状罢了。”
时启:“……”
说一套做一套,这就是诡计多端的家教老师吗?!
这天,时启都没怎么和BX聊天,江允离开后,时启打开手机,才发现BX给他发了信息。
BX:下午好,一起写作业吗?
BX:在忙?有空回个消息。
BX:怎么还没回来?
时启瘫在床上,刚才和江允的一番斗智斗勇,已经让他耗尽了心神,江允实在太敏锐了,时启稍微松懈下来,就容易被他发现异样。
时启慢吞吞地打字:家里给我请了个家教,哎,可严厉了。
BX几乎是秒回:家教?可你的成绩不是很好吗?
时启进退两难,最后想了想,道:我语文不好,他教我语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