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楚躬身见礼:“陛下。”
厉宁这才停了低语,朝他道:“把门关了。”
晋楚觉得奇怪,却还是照做,将殿门关闭。屋中只剩三人,厉宁柔声朝柳初语道:“可以了。你是要准备一下,还是就这么开始?”
晋楚:“??”
柳初语咬着唇,半响才道了句:“开始吧。”
说完这话,她却再没了动作。厉宁也够耐心,就那么等着。晋楚不知所以,脑袋里的问号越来越多。这么过了半柱香,厉宁总算道:“是坐着不方便吗?那站起来,好不好?”
晋楚:“??”
——什么坐着?什么不方便?你们两个到底要干什么?
柳初语轻叹口气,点点头,站起了身。厉宁也跟着站起,柔声安抚:“没事的,别紧张。”
柳初语暼他一眼,那目光十分复杂,幽幽怨怨,却又情深意浓。晋楚一个门外汉,实在看不透。他开始觉得境况古怪不大妙了,却也没法走开,只能干巴巴杵在那里,跟着一起等待后续。
又是半柱香的诡异沉默。还是厉宁动了。他抓住柳初语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没事的,宁哥哥不在意。来吧。”
晋楚:“……”
这种隐隐的危机感是怎么回事……晋楚开始紧张了。柳初语却只是看着厉宁,又抽回了手:“不行,我做不到……”
厉宁却将她的手抓了回来:“别着急,你可以的。”他举着柳初语的手,朝自己脸上拍去:“很简单,就像这样。你练习下。”
晋楚:“!!”
晋楚一贯的笑脸裂了!练习什么?什么简单?……抽耳光吗?!
晋楚额头渗出了汗。柳初语似乎做了决定,她咬着牙,果然朝厉宁扇了一个耳光!“啪”的清脆声响在房中响起,晋楚脑中一时只有一句话:我命休矣!
厉宁被结结实实扇了一耳光,却一脸淡然:“对,就是这样。初语再打几下。”
晋楚身体微不可查摇晃了下。他有些怀疑自己陷在了幻境中,否则不可能见到这种离奇诡异之事。因此他做了件以他正常智商绝不会做的蠢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