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就我这种身高一米七二,三等残废,成绩不好,家里穷,没权没势的吊丝是不可能有女神青睐的。所以,我以为我撞邪了,就拼命的挣扎,但始终无法逃脱。她扒光了我,还把我推倒在地,与我大战三百回合,每次酣畅淋漓的时间让我觉得好像有一两个小时。
每次这种快乐欢愉的感觉消失之时,时间总是定格在十点零一分,不多不少。
而且伸手一摸,脸上全是粘乎乎的恶心气体,闻起来挺腥味的。现在我感觉身子越来越虚弱,走路有气无力的,就像是风吹来就能把我撂倒一样。
我家在大山里,属于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土著部落。不过还好,我家境在村儿里算是不错的。因为我爷爷是能掐会算,上知天文地理下知大象蚂蚁的道士。村儿里有人死了,或者结婚了,只要是大事,都总是会叫他帮忙算上一卦,然后拎着鸡蛋,老母鸡等东西来表示感谢,而我就是靠着这些东西长大的。
因为我老爹,爷爷都从不干农活,也不做任何买卖,就靠着给人算卦为生。至于我妈妈,我从小到大就没啥印象,仿佛她嫁给我爸的目的就是为了生下我,反正从来没见过,连合影照都没有,我甚至都怀疑我他妈到底是不是坑爹老爸亲生的,要不然怎么会让我这么丢脸的在学校干杂活,这让全校师生对我非常鄙视,在外江市第一中学,我貂四的大名,如雷贯耳。
我是接受现代化科学教育的,撞邪,被鬼缠自然是不相信的。果然虎父无犬子,老爹对于道术的痴迷已经达到走火入魔的状态,我不想跟他说了又对我各种指指点点,从小到大被他管得难道还不够多吗?所以发生这情况的第二天,我就临时跷课,到附近网吧里上网查了查,找到不少资料。
都说这不是病,可能是真遇见脏东西了,需要特定的土办法来对抗对抗,于是我又直接旷课一天,到东南街旧货市场买了几张黄纸鬼画符,一把桃木剑,还心疼的花费掉三天的生活费,杀死了一只黑狗,拿着黑狗血再经过那条林荫小道。
不过没用啊,那种被人侵犯还无力反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而我的身子也是跟着更加虚弱,走路都吃力,面色苍白的好像被抽空了浑身的气血。我不说,并不代表老爸不会观察,昨天他就注意到了我情况不对,这次破天荒的没有让我干杂活,而是把我拉到二楼早已关门的超市门口坐下来。
他很少抽烟,但这回却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抽,也不说话。把我整懵了,伸手碰了碰他的膝盖,忐忑的问道:“靠,你这是咋了,昨晚被母猪爆了嘴,说不出话来了吗?”
我和他虽然是父子,但更像朋友。以前在大山里就说话肆无忌惮的,而我又因为被他这些年带着做的坑逼事情给弄得太压抑,所以我对他的态度向来都是这么大大咧咧,很随便的。
“唉……”他叹了口气,看都不看我,低声说道:“我小心翼翼的保护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最终你还是中标了啊。”
“擦,什么叫中标?老子还没跟女人怎么着过呢,你别胡乱诬赖我好不好?”
“还跟老子说废话,这几天难道你玩儿得还不痛快吗?”老爸这回倒是看了我,不过却收起了平时柔和的目光,有些凶厉,我畏惧的缩了缩舌头,皱眉问道:“到底咋了?你说清楚啊,老把话说得一截半截的,有你这么坑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