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
事不宜迟。
那两个傻叉已经从自我陶醉的电影之中回归到了现实。我必须要争分夺秒,若是他们再度冲过来,我就再也没有机会和慕容冰亲热……额,不对,是再没有机会告诉厦流和张天师私底下安排的事情。
看吧,我还是重情重义的人吧?哼,以后对我温柔点儿。
很快的,我叽里咕噜,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甚至是增加了我不少语言天赋方面的渲染色彩。将厦流是如何如何胁迫我将娘娘腔给卖了,而我又是如何的刘胡兰和董存瑞的宁死不从,到最后终于争取到了一个可以缓刑前来通报的机会。
我本来以为慕容冰在听完了我这些慷慨言词之后,不说是会立马感动到将我给就地正法,着急忙乎的将衣服裤子全部脱光光了,然后在这露天场地里面来大战个二百九十九回合,但至少也是会与我深情相拥,诉说着对我崇拜膜拜的衷肠吧。
但是谁料……
“嗤嗤,嗤嗤……”
这丫头尼玛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有猫病啊?
老子都说得这么情深意切,恳切中肯了。她竟然还拿着刀子,一下子就将我的内内给割裂到了一半。隐隐约约的透漏出来了我的一些黑森林地带。虽然我不介意,但是人家还是小弟弟呢,生怕别人偷看到了什么,那贞操都没有了,还不如让我死了呢。
好吧,其实我是怕她阉割了我。
因为匕首的刀面已经是深入贯彻的到了在肉皮的表面。只需要她轻轻的一推,立刻就能够要了我的命……根子。
而且我还更害怕,那两个傻叉一激动的冲过来,蹭到了慕容冰的手肘之处,造成一个虚幻的意外,那我尼玛到时候可真的是哭天无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