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眼下听到秃头班主任说又要让我请家长的事情,我吓尿了的站起来,唯唯诺诺的道:“回,回老师,俺,俺这不是在捣乱啊。而是觉得,这位谢老师,太漂亮,太让人喜欢了。我知道他是您的人,您的人我怎么敢轻易动呢?我知道这样会遭天谴的……”
“你!”
“哈哈哈哈。”
我他妈的是不是受了我家老头子和老爷子的影响?
怎么开口闭口的就是这么贱人的话,而且还是如此下作和拉仇恨呢?
其实我只是想要表明我很冤枉无辜的意思,却没成想,出口成脏的说出来了这等下流无耻的话来。
那听闻的秃头一下子就恼火了起来,而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其他的同学则是笑得前俯后仰了起来。我很疑惑啊,我说话很搞笑吗?我有这么幽默么?但是我怎么感觉如芒刺背的那样令人打颤呢。
我回过头的时候,却是陡然发现,这许心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坐在我的屁股后面了。额,标准的说,应该是在我后座,她的目光灰常的哀怨,好像我昨晚把她霸王硬上弓了,第二天就把她甩了一样,我非常无辜的低声说道:“心蕊,有关于刚才的事情,我郑重的……”
“去死。”她却是毫不留情的骂了我。
天哪!
我的娇美女神,纯情爱爱,你居然这样骂我,人家真心好伤心呢。
但是我又不好多说什么,看起来只有以后再来解释解释了,而这时候的秃头又喝着我:“貂四,你给我东张西望的干甚么?给我把头扭过来!”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