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 文中是写剑尊冲冠一怒为红颜召集各路大能封印妖王,又去找了药圣治疗柳成霜的致命伤。但封印妖王的具体过程,文中并没有体现, 只是堪堪一笔带过。
每次看到这儿芈渡都会怀疑, 是不是这本烂文的作者实在不会写打戏,草率突出一下男主牛逼。
不过原著本来就是本狗血修罗场团宠文, 面对战力的崩坏, 芈渡决定笑一下蒜了。
反正万万不能指望风临深真上去砍穷奇就是了。
——强攻长明城一事并非儿戏, 既已定下, 必须在三日之内商议出作战方案。
会议结束后,芈渡又被众高层拉着转移了地点, 到宗主殿隔壁偏殿商议届时围攻的事宜。
临走前她有点愧意地对着谢授衣笑笑, 告诉师兄早点回一念峰歇息,今天的饭先不用替她备了。
自会议开始到结束, 谢授衣始终一言未发,垂着眼眸神色平静, 却好似瓷铸的人像一般。
直到芈渡特意凑近搭话, 他才慢慢抬眼, 安抚性地冲着芈渡笑了笑。
他说:“好, 你去吧。”
不知道为什么,芈渡总感觉师兄心情不甚佳, 但今天她有的是事情要忙,一时也无暇顾及此事。
芈渡一边暗下决心,等晚上回来好好陪陪师兄这个孤寡老人,一边跟着众长老往偏殿去了。
人群纷纷,宗主殿很快便归于宁静。
最后留在殿内的只有两人,一人是风临深,一人是谢授衣。
见剑尊迟迟不走,谢授衣露出温和得体的微笑,对其轻声道:“剑尊阁下如何不与众人商讨事宜?宗主殿平时到底太冷清,并不适合待客。”
风临深没说话,那双雪山般冰寒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谢授衣,似乎想用目光剥落对方的外表,看出他真实的秘密。
很显然,他听到了芈渡会议后安抚谢授衣的话,也见到了两人无意之间的小动作。
对于师兄妹来说,这似乎有些越界了。
“谢师兄,”风临深与其对视,语气也冷声冷气,“镇魔名满此界,骁勇善战,堪称四方大能之最。若她真能带领三宗一举攻破长明城,那又将是载入史册的一场传奇。”
谢授衣微笑,眼底却半点笑意也无,与风临深面上的冰冷毫无差别。
剑尊明褒暗贬,是在提醒谢授衣。
芈渡璀璨灿烂,千年难遇。他这一副虚弱半残的身躯,如何配得上高高在上的镇魔尊者。
“是啊,阿渡向来优秀,人尽皆知,”谢授衣似惋惜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流露出些许亲昵的无奈,“只是这孩子从小就急躁冲动,在外还黏人得很,常常要我为她打扫残局。若是上阵,还望剑尊多多关照些。”
剑尊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了。
“谢师兄倒与传言不同,”风临深脸色阴沉,“竟如此会装模做样。”
谢授衣笑意愈发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