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就那个小鸳鸯眼是吗?她跟你是哪门子的朋友?”奎恩有些头疼:“听着孩子,我觉的年少轻狂情窦初开这都没什么——她是卢瑟那边的人。你怎么知道她做什么事没有卢瑟的授意呢?比如留住你?”
“因为她根本没留我,我赖在她那儿的。”军火库说:“她当然没有卢瑟的授意,卢瑟都是直接跟我说的。她也的确是卢瑟那边的人,可那又怎样呢?在我本来最无助的时候,不也是她这个你眼里的敌人收留的我吗?”
奎恩还想说点什么,但军火库不耐烦极了:“算了,不要再说了。我本来还以为,你是怕我死了,特意奔过来说点贴心话的,结果还是我想太多了。好了不用找补了,我累了要休息一会儿,再见。”
说着,红发少年蒙住了脑袋。
绿箭侠无功而返,这是意料之内的。露塔斯回到哥谭后在医院绕了一圈,找到护士聊了聊,大概知道了他们对话并不成功,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吵架你高兴什么?”罗宾从树上吊下来:“幸灾乐祸的。”
露塔斯没理他,但这不妨碍罗宾的自问自答:“你是觉得如果军火库那个大傻子走了,就没有人陪夏洛特·阿斯特拉·康斯坦丁玩了——但你这个担心没必要,因为红罗宾早就搬到那附近巴巴地围着她转了。”
“你嫉妒了吗?”露塔斯头也没抬地问,仿佛早就知道罗宾在哪儿。
罗宾:“我嫉妒谁?”
“说不好。”露塔斯说:“两个都吧。”
罗宾:???
罗宾:!
“你这个臭家伙!我嫉妒红罗宾什么?嫉妒他能热脸贴别人冷屁股吗?我又嫉妒那个可怜鬼什么?嫉妒她被关在大都会被正联参观?”他看到露塔斯皱眉,立刻说:“这只是事实,你不能因为我说了真话责备我。”
“我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只是罗宾,你太吵了。”露塔斯说:“你这个音量,和广播有区别吗?”
“没有,没有。”
夏洛特回到房间里,本意是想继续自己的工作的。可她坐了很久都没有思路,只能抱着阿瑟娜发呆。忽然间,杰森·托德的电话打了过来,问她是不是在忙。
“对了,上次坐飞机,你是不是落下了什么东西。”杰森说:“有人托我把它转交给你。”
“啊……啊,是那个,那个项链吧。”夏洛特想了起来,但不甚在意:“先放在你那儿吧——方便吗?如果被你女朋友看到她会介意的话就送回来吧。”
“我没有女朋友。”杰森先回答了这个问题:“那个吊坠……是别人送给你的吗?”
“嗯?不是,是别人送给我姐姐的。姐姐后来收拾东西不太想要了,就拿来给阿瑟娜玩了。”夏洛特问:“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该、该不会是失窃的吧?!”
“呃,不是。”杰森说:“因为好像还是挺贵的,看那个宝石的成色。你姐姐——送给小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