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绿灯侠看起来还在蒙圈,不过蝙蝠侠很明显清楚该干什么。如果你姐夫不肯出钱请律师的话,我猜绿灯侠多少会请的,以蝙蝠侠的名义或者……韦恩的名义。”露塔斯说:“现在的证据无论如何都是偏向罗伊的,因为痕迹和动线都能证明……你被攻击在先。当这些清晰明了的时候,哪怕律师再差劲,也能保住罗伊·哈珀的名誉。”
夏洛特点点头:“嗯。”
但她依旧高兴不起来,因为她和绿箭侠一样,也在担忧威尔。
“虽然说这对威尔不公平,但替换掉威尔的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在没有掌握主动权之前,有些委屈是我们必须要受的。”露塔斯劝慰夏洛特说:“毕竟,只有我们胜利了,才能给威尔翻案,不是吗?”
夏洛特没说话,脑袋重重地点了点。只是她还是难受,头疼过后大脑的飘忽也好,差点被杀的受惊过度也好,在蝙蝠侠和绿箭侠都离开后涌了回来。可她现在也不敢睡觉,因为她还记得梦里那个笑容怪异惊悚,嘴巴张得好像可以吃人的蝙蝠侠。
“要不要去洗个澡?然后我帮你修修头发。”露塔斯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夏洛特提到这个,终于来了精神,嗔怪地白了她一眼:“爸爸说我长头发最可爱了,像洋娃娃,你两三下就给剪了。”
“会长出来的。”露塔斯说:“在它变长之前谁敢动它,我会出手。”
“切。”
夏洛特后来缓慢地抱着浴巾去洗澡了,并拒绝了露塔斯的帮忙。一旁的罗宾在门关上后忽然发出了声音:“恶心。”
“如果你是形容夏洛特,那你很没教养。”露塔斯去扫了一下床上的血渣子,接着用扫把把地面扫干净:“如果你是形容我,我不在意。”
“她在对你摇尾乞怜,而你还当真了。”罗宾说:“要是还在刺客联盟,你早就被后心插刀了。”
“可我没有,这里也不是哥谭。后面去点,别耽误我扫地。”露塔斯用扫把把他往后赶:“而你,如果你担心夏莉,可以直说,没必要一副挑刺的模样。这挺幼稚的。”
“我才没有!”罗宾跳到一边:“我从来没有发现你有臆想症。”
“如果真的是蝙蝠侠的任务,你起码会带上通讯器,还得有个备用的防止断联。”露塔斯毫不留情地指出了不对:“但你没有,平时装通讯器的地方还塞了两包药,看起来像白蛋白和肾上腺素——我都没觉得夏莉会需要这种东西。”
“你——我那是给自己用的。”罗宾说:“没带通讯器是因为父亲相信我。”
“拉倒吧。”露塔斯忍住没翻白眼出去:“你这样是追不到女孩子的,如果你不改变,上帝知道到底会爱上你的是多缺爱的姑娘。”
罗宾:=皿=!
他们两个刺客联盟的小孩陷入了一种沉默的对峙,一方松散一方紧张那种。这种平衡是被夏洛特打破的,因为夏洛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露塔!”夏洛特拉开门:“阿瑟娜阿瑟——你怎么了?”
“没什么。”露塔斯死死地把罗宾的脑袋往下按:“你要改一改这个一惊一乍和洗澡到半路冲出来的毛病——我们这儿还有未成年小男孩儿。”
夏洛特倒吸一口凉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