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因为这个?”
十年前的提姆·德雷克震惊得说不出话:“她连证据都没有,就敢对布鲁斯——她怎么敢的!那你呢,你做了什么——达米安你就这么,就这么让这件事发生了?!”
“但凡我能找得到她我怎么可能放过她!可是她自从,自从父亲——她就躲了起来,连带着利维坦,就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不再见光。她只留了一个对她死忠的代言人在台上,我逼问过,可是那个人,那个silencer她就是不说。”达米安被激怒了:“你竟然还有脸质问我?如果不是你揣着小聪明捂着所谓的秘密不放,她怎么会——”
高大健壮的年轻男人扯着少年的领子,两三步走到了隔壁。
那是个罕见的,在地下也洁净到令人发指的房间。那房间并不大,除了一些放置在一边的药品,就只剩下几台设备,和一架病床。
病床上,一个提姆无比熟悉、花了巨大心思去研究的人面无血色地躺着。她双眼轻轻地合着,仿佛没有呼吸,安安静静地沉睡。
如果不是监护仪器还在运转,提姆甚至要以为,她已经死去了。
达米安松开了提姆,一点也不想再理他,而是走到了夏洛特身边,扫视一遍监护仪上的数字后,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达米安?”提姆有了一种恐慌感。
“很荒谬是吗?”达米安挑了挑眉,颇为嘲讽:“你防着格雷森、防着人造人、甚至防着红头罩,而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小蝙蝠侠。”
达米安自然是不认为红罗宾是有资格继承蝙蝠侠的披风的,听到他这样的称呼,还年轻的格雷森只觉得达米安又讽刺又鄙夷。
年轻男人眯起了眼睛,眼神中带着独属于奥·古的凶恶与锐利。
“你怎么就忘了我?”
“不,我不认为是这样。”
在十年后的德雷克说出露塔斯杀死了蝙蝠侠之后,蝙蝠侠的第一反应是这句话。他自己也有些惊讶于自己的脱口而出,皱皱眉,他问:“你们……见到了我的尸体了吗?”
这话问出口,所有人心里都很不是滋味,但大提姆愣了一下:“并没有,但我们的确收到了血量巨大的一条……布,并且,蝙蝠侠从那之后也再没有出现过。”
“看来你们需要二次确认这件事了。”蝙蝠侠看到大提姆一噎,顿了顿:“你是怎么找到时空回溯的契机的?”
“我一直在计算,关于跨越宇宙壁垒,你知道那个。”大提姆说:“在宇宙能量衰弱后,神速力也不曾逃脱这个必然,因此沃利找到机会出来了——在那时,我想起在夏洛特刚回来后,向外发射的信号一直持续着,因此我让沃利在奔跑时找到那道波,以此为坐标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