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发难,所有人都不由侧目。
衡王华言徽没有制止,他只是缓缓颔首:“苏默当是有准备的!”
苏默没有动作,他的目光一直很坚定,注视着战场上的变化。
战场上的变化来了,易顺怒吼一声,手中画戟猛地迎着秦虎冲了上去:“贼将够胆冲阵,受死来!”
虽是低弱之军,但易顺却没有一点怯场,更没有半分怯弱。提着战场上并不多见的一杆画戟就迎着这流民军中前几号猛将冲了上去。
秦虎舔唇一笑,方才一番血雨之中,他身上已然染血,被一小卒割断了发髻,披头散发下,带着血雨的笑容分外狰狞:“好胆,吃我一击!”
就这么说着,一干小兵们很快让开了一条通道。
而易顺和秦虎却再次猛地撞在了一起,一阵振聋的声响中,画戟和虎头大刀装在了一起。随后是两人使劲巧力间的微末操控,顺着力道,又是接连数击。飞快的动作之间,一道道致命的杀伐之技使出,当两道血雨喷出来后,两支军队已然全面冲杀了起来。
就算是在三国时期,对将的时候也是极其难得。
两人短暂的交锋只是将双方部下对战斗的渴望彻底撩拨了起来,战斗在接触之始便陷入了白热化。
流民军的这支军队果然不愧精锐之名,老卒之间的战斗意志或许会成问题,但在流民军相对健康的指挥体系下,老卒的战斗意志还算坚定。在上级军官的指挥下,每一个老卒都将十几年沙场下来学习到的杀伐技巧使用在了战场上。
而官军对此的选择,则是战阵一体的运用。
四十人乘四十人的方阵带给官军最大的好处便是将集体的力量运用在了一体,当无数个强悍个体冲击过来的时候,成军仓促的官军在集体的力量下,这才能够应对。
刀盾护卫在前,枪林攒刺在后。方阵四面八方的如此应对如同一个刺猬,让不断冲上来的流贼精锐在其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被易顺的挑将所弥补的漏洞让这支流民军精锐失去了一开始突破战局的缺口,对此,秦虎发疯一般增兵突进。
“打下了洛阳,你们一个个要什么老子都给你们要了,三倍的军功悬赏,拿着我的脑袋给你们担保!给我上,要了军功,升官发财!打输了这一仗,老子都没脸活下去,给我冲,冲!”秦虎口中含血,历喝着:“亲卫队作执法队,留在后面冲的慢的,统统斩了!”
关键时刻,便是当宝一样的老卒秦虎也不吝惜了。
几颗人头后,老卒们果然是疯狂了。他们的确没什么纪律,但碰上疯狂的上司,他们也不得不疯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