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你妹,拿走你的汉堡赶快从我眼前消失。”木垚把纸袋子递给封安国赶他回房。
“你那室友守则,还定不定了?”封安国没有走的意思,掏出可乐咕嘟嘟吸了两口,一天没喝水了。他坐木垚旁边,打量木垚,震惊:“你哪儿找来的这廉价西服?”
木垚想起自己的室友守则,他拟好七条。其中第一条,不准在房间公共区域抽烟,第二条,带女朋友回家的频率不得高于每周四次。
现在罗西来了,木垚觉得自己五好青年的节操不保。
“室友守则就算了吧,做人啊,最重要的是开心。”木垚摊倒在沙发上,像个怨妇。从小到大他都是三好学生来的,哎。
封安国乐呵呵的,“那行吧,我就勉强接受你女朋友住我们这吧。”
“都说了不是女朋友!”木垚横他一眼,完全不想理他。房门一响,封安国忽然正襟危坐了一下。
罗西从木垚房里走出来,后面跟了个个字高挑,十分清瘦的眼镜男。封安国腹诽,斯文败类。斯文败类长相英俊,身材不错,一身行头一看就贵得很。他就跟个拽成二五八万的霸道总裁一样对木垚跟封安国点了点头,没说一句话出了门。
罗西送他到门口关门进屋,两个刚被“平身”了的男人双双盯着她。她没事人一样走到木垚面前,看了眼他手里的纸袋子,对着袋子上慈眉善目的老爷爷说:“我不吃垃圾食品。”
正在啃汉堡的封安国觉得自己有点躺枪。
木垚觉得有句名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他霍然站起来跟在罗西后面,说:“没说给你吃。”
进了房关了门,木垚脱了西服,又脱衬衫,一副老子在自己家就该这么随心所欲的样子,提醒罗西,这是我木垚的家。
罗西眼神都不躲,看着木垚脱了衬衫,评论了句:“你腹肌都快离家出走了,还有脸吃垃圾食品。”
木垚一愣,罗西转身坐回桌子前,补了一句:“人啊,不能这么早就放弃自己。”
木垚简直了,胡乱套了件T恤,拉把椅子坐罗西旁边,没控制好力度坐太近了,罗西一扭头差点撞上他的脸。
罗西面无表情:“你干什么?”
她的眼球,颜色可真浅,琉璃珠子一样,一点都不漆黑。木垚屁股不离椅子上,向后一拉,“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些什么吗?”
“解释什么?昨晚上亲你啊?”罗西说:“我觉得你大半夜一嘴的隔夜细菌,我都还没找你讨说法,怎么,你要我负责啊?”
木垚:“……”
来了,那种感觉又来了,说不过她也不能打她的那感觉,真是,不利于心脑血管健康啊。
“你能不能庄重一点?谁跟你说那个了?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掉哪个时空虫洞里去了?怎么回来还回我床上了?昨晚上哭什么?刚那男的又是谁?”
罗西掰着指头数数,“您老一口气问我六个问题,我先回答您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