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总?你...”
边远直接坐在沙发上,“把门锁上。”
蒋天很听话的过去锁门。
“出什么事了。你手里拿的什么?”
“你们的财务报告。”边远低头翻阅着文件。
“我的天,你怎么拿出来的?”
“这个时间点员工肯定都去吃饭了,在办公室的基本都是新来的,他们也不敢惹事。”边远说。
“你怎么对我们远航的财务开始感兴趣了?”蒋天坐到办公桌前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
“这份报告怎么跟我之前看到的不一样?到底哪份才是真的!”边远皱着眉头思索着。
“怎么有问题吗?”蒋天坐在办公桌前仔细观察着边远的表情,希望可以从中获取一些信息。
“你们的财务报表你有看过吗?”边远问。
“财务?我看那个干嘛?不过我知道他们会计是做了好几种帐,专门针对不同的人群看的。”
“好几种?”
蒋天点了点头,“这种情况很正常吧。大部分公司都有吧。不对吗?自己内部的帐肯定不给外人看。”
边远从来没想过在自己的账目上做过手脚,以前也只是在致航了解过这类事情。毕竟公司内部或多或少都会有点问题,这也是他当时非要离开致航的原因。
边远离开后,在车里打着电话……
“你让我查的我已经查过了。远航的账目做的十分粗糙,基本连内行人都能看出来里面的门道。”
“粗糙?怎么可能,像杨正绪这么谨慎的人怎么会这么粗心。”边远的心里有了一丝怀疑。
“那很有可能是故意的吧。”
“故意?”边远不解。
“如果他知道有人在查他,或者搞他,他肯定会舍弃远航的,弃车保帅也是很正常的。”
边远点了点头,“那你查查任悠去。”
“任悠也查?你不都有一个把柄了吗?”
“我并没有想把这些当作把柄,只是不想把主动权让给别人。”
“那这一个也够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句话已经很久都没听到过了。
......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边远一个人来到酒吧喝酒。现在的他并不想在呆在家里,看着空旷的四面墙。
“嗨……帅哥你一个人吗?”一位妖娆的女人坐到边远旁边。
“是啊,要一起喝吗?”边远得意的把自己手中的酒杯在她面前晃了晃。
“干杯。”
杯子碰撞的清脆声在这个嘈杂的环境中依稀可以听到,两个人热聊一段时间后,便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