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面上飞出两朵桃花:“我知道天生丽质,你不必夸奖,若是心悦于我,想来现在告白也是可以的——”
邢文雪简直面如死灰。
雷泽这次不止头疼了,他太阳穴还抽抽了两下,他觉得此地不宜多带,快步离开了。
邢文雪拽了下她的衣袖,表情非常诚恳:“二姐姐,你知道么——”
绿茶挑眉:“什么?”
邢文雪:“我对你的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就算是黄水决堤,也挡不住我以后要誓死追随你的勇气。”
“……”绿茶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沧桑,“你要知道,行走江湖身不由己,作死一定要有智慧和勇气,这才是真正敢于面对人生的勇士。”
邢文雪终于忍不住了,破功笑了出来:“二姐姐,你真是会吹牛逼。”
绿茶面色清淡,深藏功与名,谦虚道:“一般般,一般般而已。”
这文化人之间的吹捧算是以此结局,两个人用着过命的交情,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回去的时候,就差肩并着肩手拉着手了。
许凤见她闺女兴趣高涨,全然没有今早要她一起来的不情愿,她笑道:“怎么这么高兴,拾到金子了吗?”
邢文雪喝着碗里的粥:“何止捡到金子了,我拾到了开启宝藏的钥匙了,马上就能富可敌国,争霸天下。”
“……”许凤,她闺女怎么才出去一下午说话就这个调调了,她侧过头,去看绿茶。
绿茶坦坦荡荡,目光澄澈。
许凤收回了怀疑的目光:“别给我贫嘴,好好说话。”
“怎么了?”葛老太没听清她的外孙女在说什么,但是听清许凤说的了,“女孩家活泼些好,别管这么宽,是不是,文雪?”
邢文雪终于尝到了被长辈偏袒的滋味儿,她笑的眼睛弯弯的:“是,姥姥。”,这声姥姥可是喊的响亮。
一桌子人都笑了起来。
饭后,天晚了,但是都没一点睡意,葛老太罕见的拿出了蜡烛,让孩子们去房间玩。
这可是个稀罕玩意。
院子里围着一圈人,抱着膝盖,看着被点亮的蜡烛。
一开始画风还算正常,说说笑笑闹闹。
到后来,就开始讲鬼故事。
绿茶凭借她绘声绘色的语言能力,强大的空场能力,成功的吓的男孩嗷嗷叫,女孩子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