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打一巴掌给枚枣吗?”梁忆瑾不领情。
“既没打你巴掌,也不用给枣。”彦卿站在梁忆瑾身后,一面同她说着话,一面不经意地用力擒住梁忆瑾的胳膊。
有些反应是印在骨子里的,脑中还来不及做出分析,就已经还手了。
梁忆瑾脱身很快 ,一个转身就反锁住了彦卿,彦卿的胳膊被他扭在身后,懒懒的,压根也没打算再用还手。
“身手不错。”他低笑。
“嘶,”梁忆瑾松了手,美眸瞪圆,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样。
彦卿低头瞧瞧自己的手腕,语气不明:“殷曼易真是找死。”
“殿下,”梁忆瑾安抚似地握住彦卿的手腕揉了揉,悄声道:“殿下能替我保密吗,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身上是有功夫的。”
“你一味认怂就不怕有人不知见好就收?”
“这不是有殿下护着我呢,”梁忆瑾细软的手指在彦卿的手掌心中轻轻一挠,拖着细细的嗓音,“我还怕什么呀。”
来大楚之后梁忆瑾说过许多言不由衷的话,忍了许多不能忍的刁难,真真假假,有时候自己也分不清楚了。但这一刻她眼中流转的情绪是真的。
彦卿抬手扯了扯她的脸蛋,嗤笑: “真会说漂亮话。”
“不是漂亮话,”梁忆瑾叹口气,伸手去解彦卿寝衣的盘扣,大眼睛中含着几分委屈又有这丝丝点点的期盼:“殿下什么时候才能信我的说话。”
彦卿伸展胳膊由着梁忆瑾替自己更衣,似笑非笑:“等你说实话的时候。”
梁忆瑾撇撇嘴,仍是耐着好性子道:“对别人我或许会说些言不由衷的,对殿下不会。”
“就是这个,”彦卿摇头,“我不信有人会无缘无故信我。”
梁忆瑾的手一顿,与彦卿对视片刻,缓缓点头,“可是有人会无缘无故信一个人吗?你是我夫君,我只能信你,不是吗?”
看着她懵懂又无助的眼神,彦卿忽然有些不忍,他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笑着同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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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中,魏琬琬一夜未眠,彦诩见她眼下一片乌青,关切道:“叫太医再来看看吧。”
魏琬琬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对着铜镜用香粉遮盖她憔悴的脸色。
彦诩在她身后转了转,没话找话:“听说郡主昨天很失态。”
“这不就是你们想看到的吗?”魏琬琬语气轻蔑,“她要是不失态,你们不是白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