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个暗卫叫卞牙,原先是个不良人, 后来犯事下了大狱,被他偷偷保了下来,如今换了名字躲在暗处, 彦卿偶尔会用用他, 上回关于林尧的事也是卞牙传来的消息。
见梁忆瑾皱着眉头不说话, 彦卿又凉凉道:“北营少帅擅自离守,可见治军不严。”
其实他也不想显得太尖酸刻薄,但这些风凉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冒,实在是不吐不快。
梁忆瑾揉揉额角, 幽叹一声,无言以对。
这位北营少帅擅自离守也不是第一次了,上回也是为了她。
刚想到这,彦卿就提到了,“听说当时是林将军亲自送你来和亲的,看来他不光随性,还不务正业啊。”
酸,太酸了。
彦卿在心里警告要闭嘴,照这个态势,说的越多越丢脸。
炕桌对面,梁忆瑾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唇角欲笑未笑,等他彻底地闭了嘴,这才伸了个懒腰,低低道:“困了。”
困了?
彦卿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疼,他絮絮叨叨话里话外地说了这么多,她竟然困了?
“殿下不困吗?”梁忆瑾温软的手掌覆上彦卿额头,那姿势像是在安抚一只发了情的小猫小狗。
彦卿烦躁地把她的手打落,扯过方才在读的书,瓮声瓮气道:“不困。”
“那妾身就在陪陪殿下。”梁忆瑾索性依偎着彦卿坐下,细白手指去翻他面前的书,一派无辜地问道:“殿下方才看到哪里了?”
“看到这里了……”彦卿摁住她翻书的手,低头在她肩膀咬了一口,扛起人就往里间去。
梁忆瑾柔软的身体几乎是对叠着挂在他肩头,找打的声音断断续续:“殿下,不看书啦?”
彦卿抬手照着她的翘臀就是两巴掌,也没省着力气。
梁忆瑾闷哼两声被人丢到了榻上,似乎不相信彦卿能做出这么不斯文的举动来,睁着一双大眼睛,委屈道:“疼了。”
彦卿慢条斯理地解衣裳,垂眸睨她,“哪疼?”
“殿下打的哪儿哪儿就疼……”
彦卿把外衫一丢,俯身撑在床榻上,掌住她浑圆的臀瓣又是用力一捏,调笑道:“那我打的到底是哪啊?”
话问完也没想等她回答,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花梨木的床架发出轻轻的咯吱声。
不知是被什么情绪裹挟,彦卿浑身都在抖,喘息声一声比一声重。
“殿下……慢……慢点……”梁忆瑾眼角泛着密密的水光,手指无措地在他绷紧后背轻挠。
彦卿置若罔闻,低哑的声音蛊惑一般:“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