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岑崇轩又是沉睡了一个时辰,迎风忍住急躁的心情,冷着一张脸坐在门口的太师椅上,冷冷的看着阳光慢慢西移。
内室,再次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应是岑崇轩出来了,迎风不理他,脸色更加的阴冷了。
“什么人?”突然,岑崇轩怒喝一声,声音之中裹着冰霜。
迎风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一怔,刚要起身,却突然发现,不知何时,她竟是不能动弹了?这……怎么回事?她刚刚还起身喝了一杯水的?怎么现在就不能动了?
难道,那杯水?不可能啊,水是她亲自倒上的,不会有问题的!迎风在此试探着想要起身,却发觉身子愈发的酸软无力,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能扭头看一眼走出来的岑崇轩。
“我……不能……"迎风艰难的开口,竟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岑崇轩神情阴冷如霜,他身子挡在迎风面前,冲着门口那里抛出了手中的三根银针。
“既然来了这么久,为何不现身?”岑崇轩冷嘲的开口,一只手绕道背后握住了迎风的手腕,好像随时要带她走一般。
屋外却是没有任何动静,安静异常。
“是谁来了?”迎风艰难的开口,小手被岑崇轩紧紧握着,她很想借着他的力量起身,却发现自己依旧无法动弹。
“别说话。”岑崇轩叮嘱迎风,神情凝重。
他刚刚发射的那三枚银针好像没有作用,根本没伤到外面的人!迎风不觉诧异,究竟是谁在外面,且能够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她身上下毒,竟是还能躲过岑崇轩的银针?
迎风思考之时,身子一轻,岑崇轩抱着迎风几个起落来到内室。在他们身后,一股阴寒的疾风冷然刮过面颊,一抹银白耀眼的划过,继而重重的扎在床头上。
岑崇轩抱着迎风再次移动到床下,躲避那紧跟而来射进来的飞刀。
“我们去密道!”眼见那飞刀愈发的密集,岑崇轩抱紧了迎风咬牙开口。
身形一闪,他将迎风率先甩到床上,当他再次扑到床上的时候,一把疾驰而来的飞刀已是到了岑崇轩眼前,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岑崇轩用手握住了飞刀。
迎风几乎能听到刺溜一声,是飞刀扎入皮肉的声音,她身子一麻,但见岑崇轩指fèng里面已经渗出鲜血,那鲜血起先是红色的,再往后,便是於黑的颜色。而此刻的情况也是容不得他们多想,那食指一样长短的飞刀再次如流星一般,射进屋内,眼看二人避无可避,岑崇轩揽过迎风腰身,脚下猛然用力,蹬开了床尾的木板,轰隆一声,倒塌下来的床顶迅速挡住了飞刀,但还是有一把飞刀从镂空的花纹之中射了进来,直冲迎风面部。
岑崇轩一只手受了伤,另一只手揽着迎风腰身,实在是无法抵御,不得已,只得身子一侧,用后背接下了那一刀。
“岑崇轩!你……”迎风神情一滞,那飞刀已经没入岑崇轩后背,瞬间带出一道血雾。
“别说话,跟着我。”岑崇轩咬牙忍住痛,拖着迎风手腕,身体重重的撞击到墙壁上,墙体裂开一道口子,紧跟着,整张床轰隆一下坍塌,地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大洞,将迎风和岑崇轩,连同这张大床一起带到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