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澜温柔又怜惜的吻着他的泪水,问:“舒服吗?”
沈韵喘息着,哭泣着,说不出话来。
周澜咬着他的耳朵边喘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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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切都结束了,沈韵趴在床边,浑身泛着粉,背上亮晶晶一层汗。
周澜用指尖在他背上轻轻划过,每划一下,他便轻轻颤栗一下。
沈韵摸出一根烟,趴着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笑着说:“别碰我了。”
“怎么”周澜哑着嗓子轻轻问“受不了?求我!”
沈韵真是好气又好笑:“周总你还真是……”,他说不下去了,轻轻摇了摇头。
周澜重新压在他身上,伸手从他指间把燃着的香烟抽出来,问:“今天的饭菜好吃吗?”
沈韵眨了眨眼,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饭菜,还是比喻。
周澜笑:“天香阁的饭菜。”
沈韵笑笑,虽然不解还是乖乖回答:“好吃啊。”
周澜压低了嗓音接着问:“我弄的你舒服吗?”
说着又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背脊,沈韵迷惑的看着他,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舒服啊。”
这次的确很舒服,沈韵犯不着矫情,承认的坦然又大方。
周澜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只有活着,才能享受这些,知道吗?”
“活着就为了享受这些啊?”沈韵好笑地看着他,好像在说,你真肤浅。
周澜被他看的不自在,俯下身去吻了吻他的唇,是撒娇也是命令,更是为了将他一军:“你叫的很好听,下次还这样叫!”
沈韵哼笑一声,但却微蹙着眉,他不知道周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个人有些善变啊。
他忍不住眨了眨眼,伸手想把自己的烟拿回来。
周澜却一把把烟给掐了,命令道:“以后少抽。”
沈韵托着腮,想了一会儿,笑道:“周总今天好像人生导师啊,可惜我修为太浅,一句都没听懂。”
周澜把他抱进怀里,捋着他湿透的发,看着他双眼微眯着揣摩自己的心思,很是高兴。
他捏了捏他小巧的耳垂,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美人尖,笑:“慢慢就会懂。”
周澜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现在爱吻这个小小的美人尖,胜过了那颗桃花痣。
沈韵想不出结果来,便不再去想,枕着周澜的胸口,很快便蜷着身体睡沉了。
周澜就着月光打量着沈韵,睡着了仍然微微蹙着的眉头,显示出对方并没有放松。
他轻轻的抚上去,慢慢揉着,直到揉的那一块平整下来,才松了手。
周澜活了33岁,除了魏琛,他没对谁这么好过,也没对谁的容忍度这么大过。
晚上沈韵又挣扎起来,满身是汗,恐惧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