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愤恨无比,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微微一动,觉得这句话熟悉无比。
曾经他也经常问这句话,只是那时候前面的名字还不是沈韵,而是高奚。
赵纯用手抚了抚脸,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为什么拦路石就这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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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的办公室离州泉不远,沈韵最近经常通宵,有时候忙的厉害,就在办公室凑活一晚。
已经一个多周没有回周澜家了。
每天中午,周澜都会准时来接沈韵一起去吃午饭。
但除了开张那天,他从来没有上过楼,沈韵都是下到车库去找他。
沈韵一上车,周澜就扳着他的脸打量了一番。
一双眼里全是红血丝,眼下一片乌青,满脸都写着疲惫。
他探身给他系上安全带,说:“你这是何苦来着?”
沈韵闭上眼睛,靠进椅背里,问:“去吃什么?”
周澜说:“曲源新开了家粥店,带你去尝尝。”
“嗯。”沈韵答着,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周澜蹙眉看着他,他已经睡着了。
周澜探手抚了抚他的发,自言自语地问:“要是没有我,你是不是连饭也不用吃了?”
俩人从停车场坐贵宾电梯上了六楼,服务员直接把他们带到了一间包厢门前。
沈韵抬头,包厢名字是“海底月。”
周澜推着沈韵进去,挺大一间包厢,沙发,茶桌,屏风后还有两张软榻。
周澜笑着说:“特意让他们留了这间。”
沈韵不解:“为什么?”
这么大一间,给两个人用实在是浪费了。
周澜却笑着说:“这间叫海底月。”
沈韵点点头:“我看到了。”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沈韵忍不住微微眯了眯眼睛。
他敲了一支烟,在指间慢慢旋转,似笑非笑地问:“这名字怎么了?”
周澜不答,只把他抱过来,轻轻咬他的耳垂:“我想你了。”
沈韵一边推他一边尴尬地看向门口,周澜吻着他说:“放心,不按铃是不会有人进来的。”
衬衣下摆被拉了出来,周澜的手钻进衣服里作怪。
沈韵忙按着他:“周澜,你干什么?我们是来吃饭的。”
周澜一边解他的皮带一边轻笑:“你最近太累了,我帮你放松放松。”
裤子被褪到大腿根部,周澜探手握住了他,沈韵瞪大了眼睛,惊呼一声:“周澜!”
周澜的手技巧性地动了起来,他看着手里的东西俏生生地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