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怀疑之际，顾之如突然问顾之薇道：“还没问五妹妹嫁了个如意郎，如今过得如何呢。”
“都说了是如意郎了，又怎么会差呢？廷轩待我很好。”
“是吗？”顾之如嗤笑了一声，柳思兰听得有些怒气，顾之薇扯了扯她的袖子。
顾之如的身后是祝子商，那个小气又爱记仇的人，偏偏他的官职还挺高的，谢廷轩如今不过是才入朝堂的新人，不能得罪他们了。
她虽然不能帮上谢廷轩，还是不能给他惹麻烦的。
顾之如便是要作妖，她也只能忍着。
“过得好便好，我还担忧妹妹生活不如意呢。就像是……”她顿了顿道：“就像是大姐姐一般。”
“大姐姐怎么了？”
“怎么了？”
顾之如又笑了笑道：“公孙游是个不成器的，原本大姐姐求了我夫君让他在手底下做个文职，可没想到，没做个几天，他就憋不住了。”
“跟别人赌钱欠了一屁股债，还敢跑去花楼同人抢姑娘！抢姑娘不说了，偏偏碰上了吏部李家的公子，还将人给打了，被抓进大牢里关了好几天。出来的时候浑身发臭，连脸上都被人割了一道口子。”
言语之中不乏幸灾乐祸之意了，顾之薇心中很是惊讶。
她是对公孙游做了安排，让他一直堕落然后去拖累顾之嫣，可她没有狠毒到这一步，将公孙游玩儿得这般惨。
这里面，真的没有顾之如的推波助澜吗？她很是怀疑。
“大姐姐那般好面子的人又怎么受的了自己夫君这般丢人呢？气得动了胎气，差点儿连孩子都没保住！”
柳思兰听得满耳朵的八卦将之前对顾之如的不满都忘了，心中澎湃得不行，果然，生活中发生的事情就是要比那戏文里面写的要精彩些。
“娘亲的身体越发的差了，现在连照顾阳哥儿也有些心有余力不足了。”
顾之如状似无意的提了一句，顾之薇道：“那之薇还该回去看看母亲了，顺道看看晨哥儿，许久不曾见了，很是想念。”
“想念五妹妹的，可不止那些人……”
“我想同五妹妹说几句话，可否借一步说话？”
“可以。”
柳思兰留在原地等着顾之薇，顾之薇同顾之如往旁边的小溪而去。
“五妹妹当初在顾家留下的好手段可是让母亲受苦良多，也不知道五妹妹心底有没有些不安？”
说着，顾之如又没有给顾之薇说话的机会又道：“料想五妹妹是不会良心不安的，原本就是为母报仇，天经地义。”
她盯着顾之薇道：“知道为什么我不揭发你吗？”
“因为你恨你姐姐，也恨你那个偏心的娘亲！”顾之薇见顾之如说得如此肯定，也没有遮掩的必要了，直接承认了并且将顾之如心中的秘密都说了出来。
“顾之如，不要以为，只有你在盯着别人，而别人都没有看到你。”
“不错。”
顾之如道：“我恨她们，所以我不会揭穿你。”
“我不会害你，”顾之如凑近她道：“你的福气可不止是个状元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