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香哪里又不明白这是明墨对荷衣有意思呢?
她心中为荷衣感到高兴,将核桃酥痛快的接了过来道:“你放心,我会同荷衣说的,连同你的心意也一起……”
明墨顿时像是煮熟的虾子一般,转身一溜烟儿的跑远了。
流香推开房门,荷衣还在伤心的哭着。
她叹了一口气,唤了一声:荷衣。
荷衣还在呜呜呜的哭着,流香将核桃酥放下过去手顺着她的背上下道:“你可知道为什么姑娘要罚你?”
“姑娘生我的气了,她不相信我。”
荷衣越说越委屈,流香一叹道:“姑娘是生气你竟然与一个小丫鬟置气,你忘记了咱们是姑娘房中的大丫鬟,在这府里风光是头一份,言行举止都代表着姑娘。”
“姑娘原本在谢家就不受宠,还被人挑刺儿。这跟着来的哪儿又能保证没有尤氏的人呢?你一来几天就与小丫鬟拌嘴,你这是让着府里原来的下人要如何看待姑娘呢?”
荷衣是没想到这么多,听流香这样说终于止住了哭泣道:“真的吗?那姑娘,是不是以后都不会管我了?”
“姑娘可有让你搬出这间房?”
流香笑眯眯的道:“这可是大丫鬟住的房间。”
“还有啊,”流香走到桌前将上面的核桃酥端过去给荷衣道:“明墨说了,他都问过姑爷了,姑爷肯定的说姑娘肯定会将你提回去的。”
“真的?”
荷衣的反射弧有点长,居然没觉出什么味儿来。流香原本就想要借着明墨的事情给她转移注意力,这时候也就提点她道:“我看那明墨很是担忧你呢,站在门口端着核桃酥,一副想进来又不敢进来的模样。居然还为了你特意问了姑爷,你说……”
流向掩唇笑道:“这明墨莫不是……”
荷衣原本手一惊拿起了那核桃酥,听得流香这样说,手上一软,那核桃酥似乎有了温度一般的将她给烫到了。
她害羞的扭过身子道:“哪儿的事,你别胡说!不过是……不过是平常在一起伺候主子的情义罢了……”
“那他怎么没有给我送核桃酥呢?”流香点了点她的头道:“你这个丫头倒是好运气,虽然被责罚了,但是却捡了个心疼你的明墨。我瞧着,你们倒是极为般配的。”
一个大大咧咧心思不多,一个沉默老实。可不是很般配吗?
荷衣站起来脸红的像是夏日天边的一段云霞道:“诶呀,你别乱说了!真是……我……”
她说着,跺脚道:“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流香笑了好一会儿才道:“好啦,我话也传到了,情意也说到了。姑娘哪儿还要人伺候呢,我先回去了。你呀,”她将核桃酥往荷衣的手中一塞道:“就好好的吃你的核桃酥吧!”
荷衣又羞又窘,直扬手就要打向流香,流香早已跑到门口了。
留下荷衣一人端着那核桃酥出神,情窦初开的少女,看着那核桃酥,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明墨,他那个人老实得紧呢……
荷衣将难过都抛之脑后,捡起一块核桃酥放入口中,觉得好吃到了心底。
流香出了门就不是那个玩闹的她了,她是顾之薇房里的大丫鬟,在外面都得端着,她们不仅仅是自己,还是顾之薇的脸面。
看主人家如何光是看她的丫鬟就能看出来,丫鬟的教养规矩言行好的,主人家定然也不会差,丫鬟身上穿戴得好的,主人家定然就是富贵的。
这点是真理。
顾之薇和谢廷轩正在说着话,流香从厨房拿了新做好的桂花糕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