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下班,买菜做饭,柴米油盐酱醋茶,琴棋书画诗酒花,算不上美丽却十分平淡的日子。像是一对新晋的小夫妻似得。可也只是像,我们并未结婚领证,只是一对小情侣。
VIP卷 第一百二十章 挡在我们面前的是巨大庞然的人生
不知道夏署冬什么时候才会带我回家见见他爸妈,并且向他爸妈介绍我。我都能想象出那副画面:几个人一起坐在饭桌上,也许在酒店也许在他家,筷子碰着筷子,他很是认真的指着我说道这是拼拼。这个时候的我应该十分局促的站起来,向着他的爸妈怯怯的说叔叔阿姨好我是拼拼。
会有那么一幕的吧?
我有些不敢确信。
关于我和夏署冬,总有一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想法和念头,会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苏拼拼和夏署冬是不会有结果的。
像挥之不去的梦魇。在我每一个心心念念着夏署冬的瞬间,在我每次因为夏署冬澎湃的心潮蔓延开来的尾端,在我辗转反侧的深夜,我害怕和惶恐却没有缘由。
夏署冬这个时候已经画完了画,他从亭子里走了出来,那副画未干,画架也就并没有收起来。我回头看了一眼孤零零留在亭子里画具,问:“你就这样放在哪里啊?”
“嗯。等会再过来收拾。现在去看樱花。”说完拉着我的手往前走去。
他也真的够放心的了,一点也不担心那副画受到什么损害之类的。也不知道他画得是什么,过路的行人还是漫漫树梢的粉白樱花。
好奇归好奇,可眼前的美景才是重点。
乍暖还寒的时节,微风料峭,雨丝密密麻麻。夏暑冬从我手里接过伞,头顶是密密地枝桠,湖边涟漪一圈又一圈。以前我和很多人来过植物园看花,林琳柒、明泽还有何尧,呼朋唤友好不热闹。
那个时候年轻气盛,阳光笼罩在樱花枝头,粉的白的,又细又嫩的花瓣随着风片片卷落,走路都带着风。
而现在,往日陪伴在身边的人鸟兽般散开去,本该明媚的春光丽里总是雨,似乎整个人生都灰暗了起来。
“夏暑冬,你有没有看过一部电影。”我问。
“什么?”
“新海诚的《秒速五厘米》。”我心思一动,伸出手去接空中零零散散的樱花:“呐,你知道吗?听说樱花飘落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哦。”
“是远野贵树和明理的故事。”夏暑冬轻轻应了一声,“我也很喜欢这部电影。”
他说道,牵着我的手一起漫步在樱花树下。
电影中一开始贵树和明理坚信着他们会上同一个中学,在那之后也会永远在一起。可是,在生活的变迁中这样的信念显得那么不堪。
他们分离了,又相见了,却再也没有相遇过了。而那短暂的一次见面,却也丢失了要吐露出来的心事。
最初的美好和最后的瞬间,只是为了印证电影中的那一句台词:我深知,这之后我们无法一直守在一起,挡在我们面前的是巨大庞然的人生,阻隔在我们中间的事广阔无际的时间,令我们无能为力。
*
明泽把玩着手机的火机,他看着房间里吞云吐雾几个人,有些轻蔑的挑眉:“怎么,你们怕?”
“怕?”其中有个年轻的小伙子叼着烟冷哼,“我们会怕?该怕的是你吧,你可是才刚刚戒掉了瘾,要是被乔哥知道你又碰上了,后果你想过吗?”
“有什么后果?我是要和你们一起干这一行,又不是去吸食。能有什么好怕的。”明泽顿了顿,他挑眉换了一种讨好的腔调问道:“还是说你们不乐意带着我一起去。我可是老早就听说了,乔哥这次要带着你们去见大客户。怎么,瞧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