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臣弟若想杀你,何必等到今日?您放心,谁又说过弑君?这天下还不放在我的眼中,不过,这天下虽然不被我放在眼中,可是这依然是我们慕容家的天下。
决不能让你这些乌七八糟的儿子们把他给折腾的乌烟瘴气。
这天下的百姓也不能再遭受兵祸之乱。”
临江王缓缓坐在陛下榻前,两个人四目相对。
皇帝陛下不由得哈哈大笑,虽然面色惨白,可是眼中却是喜悦。
“好好,这才是我的那个以天下为己任的皇弟,你看看我虽然生了这么多儿子,可是这一个个的都这样不成器,倒是让弟弟见笑了。”
陛下看着眼前的自己的两个儿子简直是胸中郁闷,他装昏迷也只不过是想要看看两个儿子真的在他死后会怎样做,谁知道两个人几乎是刀剑相向。
而且很明显。
这两个儿子连外面的那些皇子皇女一个都没想放过。
这祸起萧墙还不是因为他的过。
太过宠溺太子,对二皇子又极力放纵,想要打压太子。
反而让两个人的心都变得特别大,简直是无法无天。
而他们心中根本没有江山社稷,也没有天下百姓。
只有谋取私利。
这样的两个儿子又怎么可能足堪大任?
临江王摇摇头,“那倒也不是,你的几个儿子里还是有好的,你的身子骨你心里清楚,恐怕你熬不过今夜,为了这天下百姓的安宁,为了这大陈国不再相乱。
我特意出了临江王府,就是为了不想看到这皇宫惨遭血洗。
皇室整个凋零。
皇兄你且放心,这天下和这个位子真的不在我的眼中,如果我要是真的看上了,恐怕谁要挡都挡不住。”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从那王府里出来?人无欲无求,如何能够为天下百姓可着想?前十几年你都没有为天下百姓着想。现在你突然出来说根本不把这位放在眼里,既然如此你又为何?”
陛下这辈子就没有相信过别人,在他心目中,更何况是这天下的位置如此的吸引人。
没看到自己两个儿子,人脑子都要打出狗脑子了。
不就是谁都想坐上那个位置吗?
“我要活下去。就这么简单,以前我并不想活下去,那是以为珍荣已经去世,连她腹中的孩儿也一起去了。皇兄应该知道我这个人重情重义,这辈子也就是对不起她一个人。
可是谁知道,我的孩儿居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