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冥自成魔尊以来,从未受过如此苛待,脸色不可谓不难看。特别是第二日,见到何秋,观其行走间凝滞,便知发生了什么。
何秋看上霜华,紫冥只觉有趣,然一介凡人却污染他的炉鼎,却非他能忍。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便是叱咤魔界的紫冥魔尊,也憋屈了。
宴请宴席上,濮阳麟开口问道,“两位此来,可有我需要助力之处。”
濮阳麟想着,若是自己让两人承了情,是否会得些机缘。
境芜自然不会欠下如此因果,只摇头拒绝了。
濮阳麟眼神微黯,片刻,又恢复常态,谈笑风生。席间,紫冥沉着脸,不发一言地闷头喝酒。
濮阳麟心中得意,与何秋行为间越发亲密。境芜心中嗤笑,一破落人,竟当成宝。
饭毕,拒绝濮阳麟同行的邀请,境芜携手霜华走在御花园的御道上。
夜风徐徐,两人并肩而走,袖袍接踵间,境芜拿小指勾缠住身边人,嘴角微弯。
霜华心中一动,借着宽袖掩映,反手便是握住那人玉一般的手。
境芜恍然有一种上一世,两人垂垂老矣,在夜风下散步的平和。
“紫冥。”
听到何秋的声音,境芜停下脚步,将手从对方手中抽出。霜华微微遗憾,只听那边又传来一声“紫冥”的缱绻话语。
“何秋,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竟敢私自与他人相合。”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何秋犹带泣音,“是阿麟他……”
语未尽,话中隐含的身不由己分明可见。
“呵,不过一介凡人,”一声衣帛撕裂的声音,“看来你们很激烈啊,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痕迹。”
“紫冥,我错了,我不该任他施为,你想要我怎样都可以,别不要我……”
“哦?怎样都可以?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让那么多人着迷。”
“唔,”暧昧的声响蟋蟋索索传来,不一会,便只余下呜咽的泣音,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相交间拍打的水声。
真重口。境芜吐槽。
“我们回去吧。”霜华拉着人往回走。
回到屋内,境芜弯起眉眼,“仙君害羞了?”
“污人耳目。”霜华沉声道。
“那境芜可有污了仙君的耳目?”
霜华叹了一声,“你明知并非如此,”顿了顿,他又道,“唤我一声‘霜华’罢,就像你之前叫我的那般。”
境芜从善如流,“霜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