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为什么不跟我去?”
莫凡也顾不上小雪狐, 走到溟释身边。
“小凡，此次下山实为历练，师父在你身边, 不仅起不到作用，反而会影响你的发挥。”
“怎么会呢?”莫凡立刻道, “师父只要看着我就好。”
“为师在身边，你真的就不会受到影响?”
莫凡沉默。
如果溟释在身边，他一定会觉得很安心。
“这几天, 为师会帮你把东西准备好。”
莫凡坐下来，“可是我舍不得师父。真的不能一起下山吗?”
“不能。”
莫凡失落地低头。
“乖，为师等你回来。”溟释摸摸莫凡的头。
自从莫凡长大后, 溟释就再也没有做过这个动作。
“嗯。”莫凡心知已成定局，闷闷地应一声，靠进溟释怀中。十年的陪伴，咋然听到离开对方的消息，莫凡难免不习惯。
这几天，莫凡也不忙着练习，整天跟在溟释身后，看对方为自己忙进忙出，准备一应物品。
心里的不舍、难过消去几分，莫凡趴在塌上说道，“师父你对我真好。”
溟释回头安抚地看他一眼，继续整理莫凡下山需要的物品。
银子要多放一点，这样小凡就可以想吃什么就买什么。防御法器也要准备好，要是遇上危险也有手段防备。小凡穿的衣物都是佳品，在山下穿不惯粗布怎么办?也需要多准备些。
溟释嘴上不说，心里却盘算个不停。
幻师晋入内五境，可以依托念力将物体放入空间缝隙，作为自己的储物空间。这需要庞大的念力以及绝佳的悟性，而这两者，莫凡皆具备。
“师父你会在这里等我回来吗?”莫凡又问。
“当然，只要小凡想回来，为师就一直在这里。”
“师父，我一定会回来的。我喜欢这。”当然，最重要的是，你在这里。
莫凡眼神专注，溟释没有转身，这一刻，他莫名地心虚。
为什么心虚?因为放小凡一个人下山，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手上没停，望着远处打闹的三个小团子，“这几只雪狐，你打算如何?”
莫凡嘻嘻笑道，“自然是师父帮我养啊。师父你要在家好好养孩子，等我回来。”
溟释：……
“好。”
小凡总是将雪狐比作他们的孩子，几次下来，溟释也有默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