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点好笑道:“哪有这样的比喻。”
贾琮耸肩道:“与山贼水匪有勾搭的朝廷大员多了去了,水溶也算不得什么。”
起。点一想也是,便罢了。又轻叹一声:“朝廷竟成如此模样。”
直至午饭时分那叔侄俩还没从西厢房出来,起。点遂送了几个食盒子进去让他们边吃边聊。贾琮凑过去提醒了一句:“来日方长,许多话一日两日也说不完,你们捡要紧的先商议了。”
大伙儿歇过午觉,钟家爷俩便出来了。钟威道:“恐怕在荣国府呆得太久了,司徒磐生疑。”
贾琮笑道:“我最能胡说八道了,你呆一日也管保无事。”
钟威遂向他含泪下拜:“三爷,大恩不言谢。”
贾琮忙去搀他,却搀不动,钟威硬生生磕了三个头。贾琮叹道:“您年岁可比我大多了,我受不起。”又指着钟珩,“再说他已谢过了。”乃又道,“我想跟将军打听件事,查了许久没查到,你是武将又是刘登喜的人,保不齐听说过。”
钟威忙问何事。
贾琮道:“听闻京中不知何处藏有前朝留下来的极精密的火器图纸,工部让我翻了个底朝天也不曾寻到。将军可知道在哪儿?”
钟威与起。点俱是一震。钟威问道:“三爷要那个做什么?”
贾琮道:“过几日便是大朝会。贤王已答应我,诸王议事前先请兄弟侄子们吃一顿,让我在席上说些话。将军若有兴趣,问问贤王可能让你去听听。我欲撺掇他们去外洋打仗,省的内杠。西洋人有火器,咱们若是没有必打不过他们的,且前朝的火器比他们的好。我预备找到图纸照着样子做,做出来卖给王爷们,我赚钱他们打胜仗,皆大欢喜。”
钟威与起。点互视了几眼,又思忖片刻道:“实不相瞒,火器图纸早早让先帝收起来藏在大内,怕是不容易弄出来。”
贾琮道:“找谁做买卖能弄到手呢?太皇太后?”
钟威道:“先帝去时已经交给圣人了,如今大约唯有戴权公公知道。”
贾琮失望道 :“这个就难了。嗯,除非是司徒磐去要他必须得给,看样子大好的生意要分他一半。”
钟威问道:“怎么不与戴公公做生意?”
贾琮道:“太皇太后幽闭深宫多年,必有想要的东西,例如过继一个儿子。这个我能去撺掇司徒磐。戴公公想要的只怕是圣人还朝、或受司徒磐重用,皆是我做不到的。”
钟威道:“旁的法子呢?”
贾琮道:“一时想不出旁的法子。分司徒磐一半生意我也不乐意,总比没有好嘛。”
钟威道:“保不齐旁人有法子。”
“哈?”贾琮眼神一亮,“你有法子?”
钟威含笑摇头:“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