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玄卿也学她的样子滚在地上,与她头碰头肩并肩,把玩她的小手:“也没必要非咱们正面杠过莫天行啊,只要能抓准了机会,还不许用阴招么?”
“你是说下毒?”温止来了兴趣,翻身坐在他肚子上:“快快快,说清楚!”
董玄卿被她颠几下压的喘不过气来,吃吃笑道:“你这姿势不雅啊,也就仗着年纪小。若是咱们长成大人的样子,信不信我这会儿已经把你就地正法了!”
“黄色废料去死啊!还我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的公子无双人设!”温止气的锤他:“你丫说不说?”
“我本来就是这性子啊,”董大佬哭笑不得:“虽然当年做少门主的时候装过叉,那也是为了让老头儿们不觉得我太好说话了随意欺负嘛。之前被诅咒和灵压抑制了感情的状态叫病态,你萌什么不好非得萌我不正常的样子么?。”
“反正我觉得你是一次比一次欠抽,而且觉得不是我的错觉。董卿卿你说你是不是膨胀了?”
“我是快被你做爆了,明明挺小一只怎么这么重!”董团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把温团子掀翻在地,一把摁住她作乱的腿:“你可小心着点儿啊,一个不慎你下半生的幸福就没了!”
温止气急,拉过董团子的胳膊啊呜一口咬伤去。董玄卿嘶嘶直抽气:“快松口啊喂!肉都要掉下来了。”
“你道歉!说你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温止叼着一口肉含糊不清的威胁。
“对不起我错了,宝宝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一回可好?”董玄卿哭笑不得,想当初温止还把他当奶娃儿看,现在倒好,也不知她自己心理年龄还剩下几岁。
两人闹过一场,互相帮着整理好衣裳和头发,这才对坐下来认真讨论:“下毒确实是个好办法,但要怎么接近他?这种心机深沉的人,肯定是处处小心的,要他中招不容易。”
董玄卿点头:“直接下毒确实很难,他有合体期的修为,大多数毒都对他没用了。咱们好好合计合计——对了,再问问田田,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